、静静蛰伏的蜘蛛,恶毒道:“最好都死了,妻主醒来只有我一个。”
“安静。”
温云岫眼也不抬,想伸手碰一碰她,又收回:“不要吵到我宝宝休息。”
“谢利,你的尾巴还是不能给她?”
谢利垂着眼,睫羽剧烈颤抖,缓缓、缓缓地摇了摇头。
他想给,他想把剩下的都给她,但是标记断了,他给不了了。
有人最后的退路好像都尽数断绝,仅剩山蓝霁身上那唯一渺茫的希望。
空气凝滞得令人窒息,每一寸时光都格外漫长。
山蓝霁依旧维持着展翼搜寻的姿态,周身白光愈发炽盛,精神力透支的征兆渐渐浮现,白皙的脸颊一点点褪去血色。
众人的心跟着一点点悬起,焦灼和忐忑疯狂蔓延灼烧着理智,没有人敢出声打扰。
下一瞬,山蓝霁身形剧烈震颤,连一声预警都没有,挺拔的身躯直直向后栽倒。
“山蓝霁!”
所有人瞬间围上去:“苏徉怎么样?苏徉呢?”
但不管是掐他人中、泼他冷水,怎么弄,山蓝霁都醒不过来。
见月说:“我去梦里看。”
很快又出来:“他没有意识。”
他什么都看不到。
温云岫看起来很冷静:“首席在哪里,我要见他。”
罐子里的蜘蛛爬出恐怖阴影:“没关系,我给姐姐准备好了寄生的身体。姐姐想寄生我也可以。”
殷兔挨在苏徉身边,试图给她喂奶,可是咩咩都不张口。
“我的标记呢?”
拉开衣领,锁骨下没有了小羊的覆盖,方糖又显露出来。
殷兔看见愣了半晌,忽而大笑,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在地上翻滚,“好讨厌啊,咩咩的标记呢?我的标记呢?”
絮絮叨叨反复重复,忽然探出爪尖,非人的爪子锋利异常,刺破胸口撕扯皮肉,把烙印在皮肤上印记生生挖下。
血肉模糊,见月呢喃:“不要把血溅到她身上。”
舒服死了,他活着也没有意义了。
外面始终阴云密布,淅淅沥沥下起小雨。见月才恍然忆起,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想过死亡。
他现在不想活了,可是他们都说舒服不会死,那只猫在研究怎么把尾巴全都给她让她复活,两只豹子分别去找首席了。
见月怀抱着微弱的希望,没有立刻就去死。
就像在风中护住摇摇欲坠的火苗,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熄灭。只有拽住一点可能,才能让他们继续苟延残喘下去。
“......我也去找首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