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记兽人会被感染,后果更承担不起......
秦心溪收敛了复杂情绪,起身说:“我也去参加缅怀仪式。”
下午的公祭场地早已全员就位。
整片会场素白肃穆,黑底白字的挽联挂满长廊。
本次参与的驯养师与兽人尽数到场,整齐静立于灵堂两侧,仪容规整、身姿挺拔。
低缓沉重的哀乐循环播放,皇帝在棺柩前放下一朵白花,看着她临死前上扬的嘴角:
“现在所有人都记住你了,楚荃。”
“你如愿了。恭喜。”
接连两次大地震,以及在这过程中因净化牺牲的人还要统计安抚,皇帝没有太多时间处理个人情绪。
尸身火化后,皇帝追上前面的老师。
琼姨年纪不小了,为六级蚀变区一路奔波,号召驯养师的同时也出力最多,最后一次净化出来后,她要回去支援,但连反哺都难以消化。
从后面看,一向挺直的脊背微微弯曲了些,黑发中也参杂了银丝,竟然透出了明显的老态。
皇帝心里一惊,追上去扶住老师的手臂:“老师,您也要保重身体。”
琼姨拍了拍她的手。
“你二师妹有这个结局,我并不意外。挺好的,为了自己的理想而死。”
两人并肩在小路上走,兽人们自觉后退留出距离。
琼姨叹息一声,望向远处天际。
天色一点点透亮,灰蒙蒙的苍穹慢慢漾开浅淡的青蓝,只偶尔随风飘来一些零星雨丝。
皇帝也跟着看去:“这几天一直在下暴雨,今天雨势终于小了一点。”
提起见月,自然想到苏徉,两人再度沉默。
许久琼姨才又开口:“只是你小师妹,年纪还那么小......”
皇帝:“师妹的事情,我也很惋惜。但是老师,我还需要确认一件事。”
琼姨停下脚步,转头静静看着她。
这个学生是最聪慧隐忍、冷静通透的,天生适合站在最高位,从不被情绪裹挟。
“你说。”
皇帝措词:“我理解兽人殉情追随的执念,也清楚他们一时接受不了,但人不能死而复生。”
琼姨:“和我就不用绕弯子了,直说吧。”
皇帝笑笑,话锋一转,眼底掠过忧虑:“我只怕他们一直接受不了,想方设法不择手段要师妹活,万一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您也清楚那些兽人的等级,目前没人能制衡得了。”
皇帝的担忧琼姨能够理解,她未尝没有这样的想过。
那些兽人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