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城主召集了三位郡主以及各位城中高官,在城主府后面的校场操练骑射。
其中二郡主陈楚楚表现非常亮眼,射箭一道上可以说在场众人没人比她更好的。城主看着陈楚楚射箭的英姿连连点头,脸上也挂上了满意的笑容。
等校场操练之后,大家齐聚正殿。
这种大朝会性质的聚会,陈沅沅当然也要参加,只是她近日新得了三个玩乐搭子陪她打马吊。玩过的人都知道,马吊这个东西,刚学会的时候是人的瘾头最大的时候。
如今正是陈沅沅兴起之时,常常不分白天黑夜地玩。
这不,昨天晚上四人码长城一直码到四更天,还是梓年实在看不下去了,将那三个人都赶走了,她才回房睡觉的。
今天早上,梓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陈沅沅从被窝里挖出来,一边服侍她洗漱,一边嘴里碎碎念地骂那三个新来的,一点不爱惜郡主的身体,长此以往,郡主的身体可怎么熬得住。
所以今天陈沅沅精神蔫蔫的。
正好,她与别人待遇不同,其他人需要站着,她有自己的专属轮椅,在轮椅上一坐,背往后面一靠,人就迷迷糊糊起来,连城主数落陈楚楚最近有些玩物丧志都没听到。
城主对二女儿最近的表现不太满意,但是陈芊芊上赶着为她说话,她也不好再多说,眼风一扫,就看到大女儿脸上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正在打盹,更加气不打一出来。
“沅沅!”城主一声大喝,终于把在和周公聊天的陈沅沅喊醒了。
“到!”陈沅沅一个激灵,差点没站起来立正站好。
“你看看你,怎的如此荒唐,你这身体熬得住吗?”城主那是又生气又心疼,现在大庭广众,众位臣工都在殿下站着,她也不好明说,让陈沅沅不要纵欲过度。
“还行,还行,我就是昨天睡得太晚了。等这里事了了,我回去补补眠就行。”陈沅沅没听出弦外之音,只以为母亲在关心自己的身体。
大殿之中的其他人脸上挂上了意味不明的笑容,甚至有些窃窃私语,整个大殿开始窸窸窣窣的。
现如今,整个花垣城,谁不知道大郡主看着光风霁月的,其实极爱男色,尚未成婚就找了三个面首,这等事情,看不惯的人大有人在。
陈沅沅也就是不知道她们具体说什么,不然高低得喊一声冤枉。
她是好色,但那三个福禄寿没有色啊,她对男色还是有要求的好不好,她又不是贾琏,“但凡略平头正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