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攻打宁远县以及宁家祖宅,死伤共计三十九人,其中死亡十五人,重伤五人,轻伤十九人。”
“嗯!伤亡远比本侯预料的还要少,丁将军指挥有方啊!”
方圆颔首,然后笑呵呵地夸赞了一句。
“皆赖侯爷神勇,末将可不敢居功!”丁恒闻言,心中欣喜,嘴上却非常谦虚。
见丁恒满脸恭敬地神态,方圆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随口吩咐道。
“将死亡的将士登记造册,重伤与轻伤的士兵,安排城里的郎中全力医治,军功如实登记,另外从宁家的赃银中,拿出几万两作为封赏,每个士兵赏银十两,接下来的大战,若是依旧大胜,封赏照此例下发。”
方圆笑呵呵地继续吩咐道。
“遵命。”
丁恒拱手领命,心底对方圆事愈发钦佩。
别的大人出行办差,恨不得将所有的好处,都装进自己的口袋里,唯独这位侯爷,一直都是视钱财如粪土的人物,只要跟着其外出大战,每次大胜,都有丰厚的赏赐下发。
搞得现在京营的士兵,一听说是跟着南阳侯外出作战,一个个都削尖了脑袋,想要报名出征,有些时候,为了争夺一个名额,甚至都会大打出手。
若不是上面有他们这些上司居中协调,说不得为了一个出征名额,京营自己内部就得先乱上一阵。
方圆封赏的消息刚传出去没多久,衙门外便响起了震天的欢呼声。
士兵都不是傻子,这次入云州,要对付五个世家,一个世家赏十两,五个世家就是五十两,这一次外出作战完成,一下子就能进账五十两,顶他们好多年的俸禄了,就这还不算军功封赏。
若是这时候,谁要是敢在这群士兵面前,说半句南阳侯的坏话,估计轻则打断手脚,重则可能会被众士兵人道毁灭。
......
翌日清晨。
被安排去查封宁家全部家财的小高子,精神振奋地来到前衙向方圆禀报。
“财货都清点完毕了?”
方圆看着小高子满脸激动的神情,笑呵呵地询问。
“启禀大兄,目前在宁家祖宅,总归查获现银八百万两,田契合计五十五万亩,各府庄园四十余座,码头十八处,矿山二十二座,古玩字画逾万件,藏书逾十万卷......”
小高子从袖口拿出卷册,念诵着宁氏名下的产业,最后解释道:“这还只是现在能统计出来的宁家族产,一些各房的私产,恐难以计数,咱家正在让下面的人审问,估计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