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烟灰,开口说道:“尹兄,话不能这么说啊。
南华在韩国的势力越来越大,早就碰了我们的底线。
借着学生的手敲打敲打他们,本是一举两得的事,谁能想到南华会这么硬气,直接开枪呢?”
“一举两得?”尹潽善嗤了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你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你以为靠一群被挑唆的学生,就能逼退他们?
现在南华军队马上就到,我们既要应付美军的牵制,又要扛南华的压力。
国内乱局还没平,外头又有强敌,这烂摊子,你我怎么收拾?”
张勉皱起眉,烟嘴也被他捏得变了形,火星落在桌上。
他知道尹潽善说得在理,可他就是看不惯尹潽善这个马后炮的模样。
可事已至此,纠结对错没用,当务之急是稳住自己的权力,在乱局里占得先机。
“尹兄,事到如今,吵也没用。
最要紧的是先把国内的权力在手里,攘外必先安内嘛。
只要我们掌控了内阁的实权,不管是美军还是南华,都不敢轻易拿捏我们。”
尹潽善闻言,眼神动了动,火气消了些。
他在韩国政坛摸爬滚打几十年,民间根基深,清楚权力才是立足的根本。
眼下的乱局,既是危机,也是机会。
他慢慢坐回椅子上,语气依旧冷淡,却少了几分暴怒。
“你说得轻巧,现在许政的看守内阁握着临时权力,我们想夺权,哪有那么容易?”
提到许政,张勉的眼神沉了沉,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
“许政?不过是个没根基的傀儡罢了。只要我们联手,想扳倒他,易如反掌。”
韩国的宪法,当总统职位出现空缺,而且没有副总统的情况下,由内阁中排名第一的国务部长代行总统职权。
许政就是捡了个漏而已,而张勉,就是韩国前副总统。
尹潽善看了张勉一眼,已经明白他的心思了。
同为一个党派,自己深耕政坛数十年,民间威望高,但手中没多少权力。
而张勉身为民主党激进派领袖,掌控着议会核心席位。
而且他在年轻人里影响力很大,两人联手,确实有足够的实力扳倒许政。
可他也清楚,张勉野心大,两人不过是互相利用,日后必定会有一番争斗。
要说张勉想上位的最大底气,来源于??陆军参谋总长张都暎,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
顺便说一下,此时的朴正熙,是陆军次长,同时还担任了第一军管区司令等多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