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老兵,但是他更需要有人在外面接应,况且敌人也不一定会信。
让马强来最合适。
“来,打我!”
马强很是干脆的把武装带解了下来,扯开衣服,露出里面还包裹着的纱布。
许灿用手电筒照着,朝旁边示意着,“把绷带拆了,用火柴把他衣服烧了,脸上涂黑灰,胸口这里用刺刀制造一些烧焦的伤势。”
“身上弄脏,我还需要一个人配合!”
“我来!”
许灿话都没说完,就有人举手了,是马强的老乡,巩大方一个很文气的年轻人,腰间还插着一根竹笛,大步的走了过来。
“连长,我来配合!”
巩大方走了出来,神色认真的说着。
“不后悔?”许灿问道。
“不后悔!”
许灿抬手,“把他也烧了,脸上涂黑灰,胳膊折断一根,这不是装出来的,忍不住就换人!
“我能行!”
“连长,我来!”马强争抢着喊道。
许灿把衣服扯开,看都不看他们,“都得来一下,想骗得过敌人点起篝火,都滚一圈!烧的厉害点!骗不过敌人,我们都得死在那里!”
“我的胳膊,打!”
马强卷起袖子,挡在巩大方面前,他们可是老乡啊!同一个地方老乡!
死都要把对方带回去的那种关系。
“别跟我争!”巩大方推了马强一把,“连长说的没错,我们要是骗不过敌人,我们可能都会死在那里,你就听命令!”
马强咬着牙,皱着脸,最后重重的低下头。
片刻后。
树林里响起一阵难以忍受的咬牙痛喊。
————
晚上,九点三十分。
突击排的战士们趁着夜色匍匐前进,贴近了白天激战的地方,那股血腥味还缭绕在鼻尖。
前面甚至都能摸到冰冷的尸体。
一点点的往前移动。
只要稍微一点风吹草动,精神过敏的南越鬼子很可能就是一阵扫射打过来。
山头上的火焰渐渐熄灭,夜风吹过。
三个狼狈不堪的身影互相搀扶,大喊着朝着山头靠近,大老远的就能听到个股沙哑的嗓音,用越语喊着救命。
山上的南越鬼子第一时间就发现那边了。
两个手电筒的光柱照过来。
那三个身影其中一个倒在了地上,牵拉着旁边的两个人也摔在了地上。
狼狈不堪,其中那个沙哑的嗓音喊了起来。
山上的溶洞里。
披着军装外套的阮基石用炮兵观测镜看向外面,盯着那个拽着人嘶吼的身影。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