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情许灿早就知道了,他们原来的三营长负伤后就转业到了地方上去,肩胛骨被狙击枪子弹打碎了,也不可能在部队里继续发展了。
三营那里就只有梁三喜合适。
但这事情他才知道,之前问段雨国,他们也都是用连长来称呼梁三喜,这都成了营长!
许灿坐在椅子上,咧嘴看着文件上的名字,“不错,这字看起来就硬气,指导员呢?”
他转头问着,连长升营长了,他们指导员也应该往上再来一步啊?也是一等功呢。
“我之前打电话问了,我们指导员去教导队上课去了,现在担任我们三营的教导员。”
“行啊,连长这是媳妇熬成婆。”
许灿摸了摸口袋,才想起来把发的工资扔到营部办公室的桌子上,给新兵改善伙食了。
“怎么了?”段雨国好奇的问道:“找烟?我这里还有,给你来一个根。”
“我寻思去买两瓶酒,给营长庆祝一下。”
许灿接过香烟捏在手里,在桌面上磕了磕,“营长什么时候过来,我做个准备啊!”
“准备啥啊,营长还打算给你庆祝一下呢。”段雨国伸手掏了掏口袋,摸出一块金属的打火机,铿的一声弹开,火苗亮起。
许灿听着动静瞄了过去。
“什么牌的?”
“呼……这个?”段雨国叼着烟把手里的打火机转了一圈,“好像是叫什么都彭的洋货,我爸给我买的,看的没,哥们拿着二等功勋章。”
段雨国洋洋得意的显摆着,“我爸都不管我抽烟了,走的时候还给我放下来一条华子。”
“给我玩玩。”许灿伸手要到。
“滚蛋,等着我再给你要一块,他那边顺手就能拿到,不过说真的,你拿到通知书了吗?”
段雨国好奇的看着桌子上的信封。
许灿拉开抽屉把录取通知书拿了出来,“瞧瞧,这就是哥们的一等功加战斗英雄!”
“呀啊!你回来就提干了啊!”
段雨国捏着香烟吸了一口,满是羡慕的说道:“咱们两个兵龄差不多,我这回去也就是一个排文书,你这再回来,我得管你敬礼了。”
“好好学,好好干。”
段雨国拍着许灿的肩膀,“万一再打仗了,把哥们往后面拽一下,我抡大勺都不想去前线了。”
“行,到时候肯定让你去抡大勺。”
许灿笑着把抽屉关上了,“对了,连长的闺女怎么样了?我走的时候都没好好看看那丫头。”
“漂亮啊!不像连长那个地瓜蛋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