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呢。
师部的驻地没有变,还是在城区外围。
但这地方他都没来过几次。
挂断电话。
许灿跟那个帮他接线的通讯员说了声谢谢,就往另一边的机房走了过去。
雷丽华请假了,没过来值班。
但她在女宿舍那边。
许灿也不太敢过去,思前想后,还是找人借了一辆自行车去军人供销社那边看看。
——
女兵宿舍,三楼的晾衣台上,从左到右栓着一根细长的电线绳子。
上面挂着几件晾晒的衣服在阳光下暴晒,雷丽华拿着一件军装正用针线缝着。
“诶,丽华,这不是你的衣服吧?”
旁边一个端着盆子也是来晾晒衣服的女兵,手里拿着肥皂,盯着挂在绳子上的一件军装。
看裤腿的长度就不像是女装。
虽然都是深绿色的确良布料,连款式都相似,但多少还是能看出一些东西来的。
至少女兵没有穿这么大号的军装。
“不是,这是我丈夫的,你看这上衣,这是被前胸刮磨出来的痕迹,这是划开的。”
雷丽华嘴角抿着一根缝衣针,眼带笑意的拿起手里的军装外套用力一抖。
“整天到处跑,最后还是落在我手里了。”
洗干净的军装,确实比以前穿在许灿身上满是皱褶的样子好看多了。
就是一些磨损的地方也露了出来。
雷丽华捏着缝衣针,在边角破线的地方手巧的缝了起来,看到这件军装,她就安心多了。
她有时候做梦也是在缝军装,但梦里面的军装上总是有几个缝不起来的弹孔。
以前妈妈在爸爸出去打仗后总是睡不着,她还觉得妈妈胆子太小了。
现在一看,自己胆子也没多大。
“我都忘了,得叫你丽华姐了。”端着盆的女兵笑嘻嘻的说着,就跟百灵鸟一样叽叽喳喳的。
女兵这边结婚的,就被称为姐姐。
成大一辈的了。
雷丽华听到这声“丽华姐”也只是笑着哼了一声,既没有反对,也没有承认。
“行了,洗完衣服就下去吧,今天不是还得值班吗?我请假了,你也请假了?”
那个抱着盆子的女兵笑嘻嘻的转了一圈,“我特地请假的,丽华姐,你跟姐夫不出去看看?”
“去哪里?”
“出去啊!”
女兵把盆子放下,蹲在雷丽华前面,眨了眨眼睛,“师部这里管得严,但是你们出去玩玩,去电影院啊,去大剧院啊,还有去河桥那里。”
女兵掰着手指挨个说着自己想去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