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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会在地上犁开一道沟槽。
但……至少是往前走了。
许灿踹了一脚,被绳索绑的结结实实的树干,又惊叹想出办法的那个战士脑洞新奇。
“走吧,早点回去,我们去师部再聊!”
许灿确定这卡车能拽到师部之后就赶了上去,不过没有坐在副驾驶上。
而是坐在车厢里面跟战士们坐在一起。
车厢后面就是摇摇晃晃,像是老迈的黄牛一样被拽动起来的蓝色卡车,驾驶室扁成了一坨,让人看一眼就想转过头去。
因为很容易就想起这车上发生的事情。
“有烟没有?”
许灿摸了一下身上转头问道,他口袋里就只放了一块从团长那里捡来的打火机。
“我有,连长你还认得我不。”
一个笑容腼腆的战士推着头上的钢盔,把口袋里的一包没拆封的大重九拿了出来,眼睛里带着见到熟人重逢的喜悦。
“羊娃子?你不去炮营吗?”
许灿接过这一包还没拆封大重九拆开,顺手给旁边的战士们也散了一下。
“给你,怕什么?在战场上保家卫国,杀一个算是好兵,杀一百个就是英雄!”
许灿把抖出来的一根香烟,递给在旁边默不作声咬着指甲的黄涛涛。
说实话,战场杀人这种事情,许灿见识到了很多,甚至打仗的时候他就是一个新兵。
第一次开火,还是远距离崩了一个越军,当时什么都没想到,也没什么反应。
长途穿插,早把他们累的没事情想了。
但对一些战士来说,这个感觉很糟糕,像是心里瞬间被掏空了一样,脑海里回荡着死者的样子,然后就……自闭了?
许灿能想到的案例就两个。
一个是他那个还没出事的小侄子,许三多杀了一个毒贩,就受不了,但可以理解,毕竟是典型的八零后,日子相对好过了一些。
然后还有一个,是他在前线遇到的喷火兵,也不知道那小子调哪边去了。
许灿不喜欢打听那些战友的下落,因为没见到的人,他去打听往往得到的消息全都是坏的。
退伍返乡算是最好的一种了。
更多得到的消息就是进烈士陵园了。
黄涛涛看着手里的香烟,又看着坐在颠簸卡车里的其他战士叼着烟,朝他露出笑容的样子。
他脸上也挤出来了一个难看的笑容。
“点上,不要去想,你没做错什么。”
许灿拿着打火机给黄涛涛点上烟,“回去之后,你就可以跟其他人说,你跟我并肩作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