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舒愣了愣。
下意识地:“啊?”
不过她这人反应快,立马明白了霍厌的意思。
他是想要……跟她培养培养感情。
尤其,像是他们如今这样即将要结婚的关系,却始终像是界限十分清晰的“朋友”,从未踏足过对方的私人领地。
在男女关系里,确实,显得不够亲密。
闻舒当然清楚,霍厌对她的帮助太多了,若是连请他上去喝杯茶都吝啬,显得自己有些太……不近人情。
她挠挠头,干脆横了横心:“你不忙的话,那当然可以上去喝杯水。”
她往后退一步。
做了个请的手势。
霍厌看着她有些尴尬的小表情,也当没看到,只点点头:“好,谢谢。”
闻舒捏捏耳朵,低着头在前面带路。
二人一前一后进了门。
后方。
一辆幽黑的车子停下。
盛徵州侧目。
恰好看到了这一幕,闻舒与霍厌说着什么,侧脸勾着笑,明媚又惹眼,二人关系似乎早已经突飞猛进般,一同回了“家”。
他看了眼腕表。
在这个夜晚的,九点钟。
孤男寡女。
他眼神幽邃,手中还拿着一份半个小时以前就送过来的请帖。
霍家派人送的。
霍家小千金,霍令仪的生日宴。
落款是巩序,那位巩总给他送来的。
他本来想问问闻舒这是什么意思。
现在似乎……
不合时宜。
他抬头,看向其中亮着灯的一层。
视线冷邃的犹如化不开的浓墨,藏了凉夜的所有萧瑟。
不知多久,他面无表情将那请帖丢回副驾驶,踩下油门,头也不回驶离小区。
-
到了电梯门口。
这个时候电梯也是使用高峰,闻舒与霍厌等了一阵。
直到门打开。
闻舒先进去,却看到霍厌站在门口,只看着她。
闻舒疑惑:“怎么了?进来啊?”
霍厌看着她,那张不苟言笑到近乎严肃的脸淡笑:“我知道你是不自在的,刚刚就是逗逗你,我们不急于这一时,我给你时间去习惯。”
闻舒愣住。
霍厌一条腿迈进来,挡住了电梯门,然后抬起手,在她肩膀上方停顿了一下,最终没有去拥抱,只揉了下闻舒的头发。
“晚安,闻舒。”
他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