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州哥,我觉得你跟闻舒之间还是有余地的,人家都求婚仪式都安排起来了,你真不打算跟闻舒平心静气好好聊聊吗?”
“比如,你这段时间有做过什么,比如,当初陈放电视台的事?”
路斐感觉事情绝不是表面看的这么简单。
虽然盛徵州什么都没表现过,但他总觉得,或许未必是人们所看到的样子,否则当初,又怎么会允许他在电视台搞苏家?
啪——
厅内的主灯全部熄灭。
只留下精心设计的氛围灯。
聚焦在中央那一束巨大的玫瑰花束。
周围都暗淡下来。
霍厌就站在那里。
谁都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不少人心潮澎湃等待着。
艳羡的声音此起彼伏:“霍总好浪漫啊,他跟那位闻小姐感情一定很好。”
“两个人看对方的眼神都能滴出蜜汁了,当然是真爱。”
“而且,霍总平日里这么低调的男人,都肯安排这么大浪漫的仪式,没有一个女人能够抵抗,今晚一定他们肯定也会有个十分欢愉的夜晚。”
那些女人们的话音不加遮掩。
满是祝福憧憬与一些私密的脸红猜测。
一字不落地从四面八方而来。
就连那边的郁衍为都转过头看向盛徵州。
他不信盛徵州没听到。
他只觉得命运捉弄。
盛徵州最好是不在乎,否则……
盛徵州看着这一幕,心知肚明即将会上演什么样的戏码,没回答路斐的话,漠然转过身抬起长腿便往外走。
那种不参与、不介入、不关他事的态度让路斐大惊失色又捉摸不透。
路斐阔步追上去:“州哥你究竟是生气了还是真不打算挽回?”
“不然?”盛徵州脚步并未停。
语气极其冷淡。
只不过。
在往外走的时候,迎面遇到了姗姗来迟的郁顷程与许之然。
在看到二人时候,盛徵州的步伐才顿下来。
幽暗的眼睛落在许之然身上。
许之然没忘记上次盛徵州杀到何菀因家中,帮着苏稚瑶来与她对簿公堂,让她惹了何菀因勃然大怒,导致了她被再次驱逐。
年后,她要被赶出国内。
她抿抿唇。
立马对郁顷程说:“我手机落车里了,你先进去,我马上来。”
郁顷程点了下头。
许之然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