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分身。分身闭着眼，长睫垂落，黑红长裙的衣摆被风吹得轻轻飘动。

木晚吟伸手，将分身额前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

“她是我妹妹。”

三个字落下，魔龙们集体沉默了三秒。

然后炸了。

“妹妹？！”

“光天灵根的姐姐，暗天灵根的妹妹？！”

“这是怎么生出来的？！”

老龙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它活了数万年，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没见过。

但一个光系天灵根和一个暗系天灵根是亲姐妹这种事——它还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见。

光与暗本是天道两极，水火不容。

一个家族里同时出现光系天灵根和暗系天灵根的子嗣，概率无限趋近于零。

除非......

老龙脑海中闪过一个远古传说。

据说在太古年间，有极少数传承自开天辟地之前的古老血脉，其后裔会同时诞生光暗双子。

一个承载光明，一个背负黑暗，互为表里，缺一不可。

这种血脉，被称为——

“混沌道统？！”

老龙脱口而出，随即死死闭上了嘴。

它看向木晚吟的眼神彻底变了。

不再是审视，不再是困惑，而是一种来自血脉深处的本能敬畏。

木晚吟面无表情。

混沌道统是什么她压根不知道，但这不妨碍她继续装。

“我来此地，只为两件事。”木晚吟开口了。

声音清冷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但那份从容，那份将数十条魔龙视若无物的淡然，反而比任何威压都更具震慑力。

“第一，封印既已松动，再困你们数百年也无意义。我可以放你们出去。”

老龙龙躯一震，忙不迭的点头。

“第二。”

木晚吟低下头，目光落在怀中分身的脸上。

那层贯穿始终的清冷疏离忽然褪去了一层，露出了底下某种极其罕见的东西。

“她走了一条跟我截然不同的路。”木晚吟声音放低了半分，“性子偏激，手段极端。可她终归是我妹妹。”

“我需要有人在她身边看着她，护着她，在她做错事的时候拉她一把。”

木晚吟抬起头，目光重新恢复了那种俯瞰众生的漠然。

“认她为主，最少一千年。这是条件。”

地下空间再度陷入寂静，老龙直直地盯着木晚吟。

其实它根本不需要考虑。

一个骨龄不足五十的炼虚巅峰暗灵根，携带着始祖级魔龙血脉。这种天纵奇才，别说认主一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