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好像也是‘空’?但是写法不一样……”
“这真是我的名字。”江空把那块玉佩往荧手里一塞,“赔礼。虽然不值什么钱,但跟了我很多年了。”
荧低头看着那块玉佩,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头:“空?”
“对。”
“那你刚才说姓江?”
“对啊,江空嘛。”
荧盯着他看了三秒:“你故意的。”
这次不是问句。
江空眨眨眼,笑得很无辜:“没有啊,我真叫这个。”
荧深吸一口气,把那块玉佩收进怀里,然后转身走向那堆石头:“派蒙,支锅。”
“啊?哦哦!”派蒙赶紧飞过去帮忙。
江空站在原地,看着那个金色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慢慢收了回去。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这身湿透的青衫,想起刚才那块玉佩——那是老道士临死前塞给他的,说是他爹娘唯一留下的东西。
三十五年了。
从那个捡他上山的老道士,到剑气长城那些同生共死的剑修,到最后一刻把他吸进去的那个黑洞。
三十五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足够他明白一件事——
有些事,强求不来。
有些人,留不住。
但眼前这两个……
他抬头看向那边正在笨手笨脚支锅的两人——金色的那个面无表情地摆弄石头,白色的那个在旁边飞来飞去瞎指挥,两个人吵吵闹闹的,火半天没点起来。
他忽然觉得有点意思。
三十五年,也够累了。
他从河边走回去,在那两人旁边蹲下,看着那堆半天没点着的石头,问:“需要帮忙吗?”
荧头也不抬:“你会?”
“会一点。”
“那你来。”
她往旁边让了让。
江空伸出手,指尖在石头缝里轻轻拨弄了两下——
火苗腾的一下蹿了起来。
派蒙惊呆了:“你、你怎么做到的!”
江空收回手,表情很无辜:“就……拨了两下?”
派蒙狐疑地看着他,又看看那堆石头,再看看他的手,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荧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从旁边拿出一个锅,架在火上。
“派蒙,去打水。”
“好嘞!”
派蒙飞走了。
江空盘腿坐在火边,看着荧忙活。
荧也不理他,自顾自从包里拿出几个野果,切吧切吧扔进锅里。
沉默了一会儿,江空忽然开口:“你哥也叫空?”
荧的手顿了顿。
“是。”
“亲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