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架着几口大锅，锅盖盖得严严实实。灶台下堆着劈好的柴火，整整齐齐，码得比某些人的脑子还整齐。

角落里堆着成袋的米面和一筐筐蔬菜——白菜、萝卜、青菜，还有几捆葱和蒜。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合的味道：葱姜蒜的辛辣，米面的清香，还有淡淡的油烟味。那是人间烟火的味道，此刻却让人觉得有点瘆人。

窗户关得死死的，月光透不进来。只有门口透进来一点微弱的光，把整个厨房照得影影绰绰。那些锅碗瓢盆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扭曲着，像是什么怪物潜伏在暗处。

派蒙飘进去，四下张望。

“这里好像什么也没……”

话音未落，一阵清脆的笑声忽然响起。

“嘻嘻——”

那笑声很轻，很脆，像是个小女孩在玩耍。

派蒙猛地转头——

只见角落里，一个小孩模样的影子一闪而过。

她穿着破旧的小褂，扎着两个羊角辫，蹦蹦跳跳地跑着。那张脸看不太清楚，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和一双亮晶晶的眼睛。

她笑着，跑着，然后——直接跑进墙里，消失不见了。

派蒙的嘴巴张到最大，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呜啊——！！！”

她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整个人——不对，整个飘着的小东西——往后窜了三四米，一头撞在门框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荧走过去，没好气地敲了一下她的脑袋。

“安静点，派蒙。”

派蒙捂着脑袋，眼泪汪汪地看着她，眼眶里已经有泪花在打转。

“可、可可是……她她她……跑墙里了……”

荧收回手，语气平平淡淡的：

“没被幽灵吓到，倒是差点被你一嗓子惊到。”

派蒙立刻闭嘴，用力点点头，那点头的幅度大得差点把自己晃晕。

她深吸几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小声问：

“刚刚那个……你看见了吗？”

荧点点头。

“看见了。”

派蒙的脸色更白了。

两人回到三楼，找到言笑。

言笑正蹲在角落里，对着墙壁念念有词。听见脚步声，他连忙站起来，迎上来。

“怎么样？查到了吗？”

荧看着他，言简意赅：

“确实有东西。”

言笑愣了一下。

“真的……真的有鬼？”

荧点点头。

言笑的脸色瞬间变了。

那变化精彩极了——先是由黄变白，再由白变青，最后由青变灰。他的嘴唇开始发抖，双手开始哆嗦，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