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找江空先生，一是正式见面认识一下，二是有件事想问问江空先生。”

江空点点头。

“但问无妨。”

凝光看向夜兰。

夜兰从窗边走过来，在茶案旁站定。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江空，那双眼睛里带着几分审视，几分评估。

“今日早间，有民众说见到仙人御剑凌空飞渡而过，那仙人一身黑衣，脚踏长剑，从璃月港上空掠过，往东南方向去了。”

她顿了顿。

“是你吗？”

江空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是我。但在下并非仙人，只是些小手段罢了。”

夜兰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那目光里没有惊讶，没有好奇，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凝光接过话，语气温和但认真。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分量。

“嗯……还望江空先生以后在璃月港可以低调一些。这般手段随意施展，恐会引起骚乱。民众不明就里，若是以讹传讹，生出什么谣言来，反倒不美。”

江空点点头，一脸诚恳。

“是在下考虑不周了。”

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既如此，下次不让人看见就是了。”

凝光：“……”

夜兰：“……”

两人同时沉默了一瞬。

那表情，像是在说“我们不是这个意思”，又像是在说“算了跟你说不通”。

江空看着她们那副无语的样子，心里暗笑。

他站起身，朝两人拱了拱手。动作随意，但礼数周全。

“既然已经无事，在下便先告退了。”

凝光点点头，也站起身。她的动作依旧优雅，裙摆轻轻晃动。

“百闻，送江空先生。”

门外传来百闻的一声应和。

江空推门出去，跟着百闻离开了。脚步声渐渐远去，走廊里恢复了安静。

茶室里，只剩下凝光和夜兰两个人。

凝光重新坐下，端起茶杯，却没有喝。她望着门口的方向，若有所思。

“夜兰，你怎么看？”

夜兰走到窗边，重新靠在窗框上。她双手抱胸，望着窗外，那双锐利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思索。

“江空竟能凌空飞渡，来历又十分神秘，又得帝君关照……”

她顿了顿。

“想来与仙众脱不了干系。但仙众之中，从未听说有这般御剑飞行的法门。他的手段，与我们知道的都不太一样。”

凝光没有说话。

她垂下眼帘，看着杯中清澈的茶汤，茶汤里倒映着她的影子。

她想起那晚的梦，想起帝君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