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空没有急着让荧带自己回璃月港——来都来了，还是去看看小可莉吧。

他转身朝猎鹿人的柜台又走回去，打包了两份蒙德烤鱼，用油纸仔细包好，还在外面裹了一层隔热用的布巾。

荧和派蒙也跟着他往骑士团的方向走，见江空给可莉带了吃的，荧觉得自己也得表示表示。

于是荧让派蒙把之前去稻妻储藏的团子牛奶匀了一打出来，白色的瓶身在夜色中泛着温润的光。

结果到了骑士团，却听看守禁闭室的伍德表示：可莉在吃完晚饭后，和往常一样坐着发了会儿呆，然后就睡觉了。

伍德站在走廊的阴影里，语气带着一种“那孩子今晚挺乖”的欣慰：

“她今天白天在外面跑累了，晚上倒是安静了许多，自己洗漱完就躺下了。”

于是几人没有打扰她。

江空将两份烤鱼用保鲜的法术封好，交给伍德，又拿了一张纸条写了几个字，想了想又划掉，然后画了些卡通画，折好压在油纸包下面。

荧和派蒙也把那一打团子牛奶一并递了过去，派蒙脸上带着一种“这可是我的心肝宝贝”的肉疼表情。

江空和荧离开前还往团长办公室那边走了一小段。

以两人的感知力，不难察觉到琴团长这个时候还在处理公务，隔着门能听到笔尖在纸面上划过和纸页翻动的细微声响。

荧轻轻叹了一声：“琴团长还真是勤勉。”

派蒙点了点头：

“这说明琴团长很负责任吧。你想想要是江空是团长……”

荧哈哈一笑，那笑声在安静的走廊里被压得很低：

“江空团长估计没两下就溜出去了吧，哈哈。”

江空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一种“你们别急着下结论”的认真：

“骑士团的制度还是太落后了——任何大小事务都是团长一个人决策，这不得累死个人。”

派蒙歪了歪头：

“没事的，琴团长不是普通人。是有神之眼的神眷者，是超人。”

荧没好气地对着派蒙轻轻翻了个白眼，没有接话。

江空继续说到：

“是我的话，怎么说也得找几个信得过的人当秘书，有事秘书干。”

荧看了他一眼：

“那你自己呢？”

江空双手一摊：

“哼，自由的风在召唤我。”

派蒙挠挠头，语气直白：

“不还是摸鱼嘛。”

江空没有否认，但纠正了一下措辞：

“我这叫‘下放执行权、收拢决策权；分层过滤琐事，大事归一团长’。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