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进地面,土壤之上就会像涨水一样覆盖上厚厚一层盐。越深入,盐就越多……”
他顿了顿,看向宛烟。
“按照契约,这盐尺属于宛烟女士了。”
克列门特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脸色涨得通红。
“不行!我不同意!这也得是我的!”
钟离目光一凝,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冷意。
“那……你是要违背契约了?”
克列门特眼神变得凶狠,脸上的贪婪盖过了恐惧。他往后退了一步,把盐盏和盐尺都搂在怀里,声音都变了。
“那又怎么样!这遗迹里的机关我差不多也看明白了!”
他指向钟离,手指都在发抖,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兴奋。
“你已经没用了!我才不管什么契约,我是至冬来的!”
派蒙有些生气,叉着腰往前飘了半尺。
“食言者当受食岩之罚的!”
克列门特不屑地哼了一声。
“岩王帝君都已经死了!谁还管契约?”
荧听此,默默想着:看来底层的愚人众并不知道岩神还活着。
双方剑拔弩张。克列门特抱着盐盏和盐尺,眼睛在几人身上扫来扫去,像是在评估谁能拦住他。
钟离缓缓开口,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璃月的岩神虽不在,但此地仍是璃月。且在你面前,还有一位璃月的【壶神】。”
他看向一直走在队伍后面、时不时往一个方向张望的江空。
江空还在看着感应的方向想些什么。那个东西的气息越来越近了,就在宫殿深处,忽然感觉到众人的视线。
他回过头。
本就知道发生了什么的他迎上钟离的视线。
不是?又让我来?你们把他揍一顿不就好了?
想归想,他还是往前走了两步,双手负在身后,目光一凝,那眼神里带着几分“本仙很不高兴”的威严。
“说得不错,克列门特。璃月的壶神尚在此,你当真要在本仙面前违背契约吗?”
克列门特看向江空,支支吾吾的,壶神的伟力他方才可是见识过的——一剑劈开封印,那种力量不是他能对抗的。但他又实在不想放弃这些宝物,那盐盏能生出无穷无尽的盐,那盐尺能化地为盐,哪一样拿出去都能卖个天价。
他咬了咬牙,紧了紧手里的盐盏和盐尺,转身就往外面奔逃而去。
江空微微叹了口气,眼中暗金色的光芒一闪而过。
克列门特跑出几步,忽然停住了。
他猛地站住,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