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被一只炮给轰了。

那只炮从棋盘角落里横移过来，落在他的車旁边，干脆利落地把它提走。

江空瞪大眼睛，指着那只炮，看着胡桃：

“不是，堂主——你这炮哪来的？”

胡桃眨着卡姿兰大眼睛，眼神清澈无辜，歪了歪头：

“什么意大利炮？”

江空盯着胡桃的眼睛，语气里带着一种“你别想糊弄我”的笃定：

“你双炮不是早就被我吃了吗？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

胡桃“哦”了一声，低头看了看棋盘上那只红炮，又抬头看了看江空，像是刚刚才发现它的存在：

“哦——这个呀。你想想嘛，胡桃我可是往生堂堂主，招个魂什么的——也很正常吧。”

江空气得一乐，伸手把被吃掉的車放回棋盘边缘：

“呵呵，这么玩是吧？那就有的玩了。”

于是接下来几局就变成了胡桃和江空编各种理由来让对方的棋子消失或者让自己的棋子复活。

胡桃的理由千奇百怪，江空也不甘示弱，两人你来我往，把一盘正经的象棋下成了故事接龙。

“江空啊，你的马生病了，得离开棋盘休息三个回合。”

“胡堂主说的有道理。不过我这是只母马，正好是你那两只公马看上了，所以它们也会一起陪着。”

“不不不，我的两只公马跟着走了以后，发现你的母马是只渣母马，它们怒了，于是一起杀了母马，然后回到了棋盘上。”

“那我的士觉得你的炮太吵了，把它们赶走了。”

“你的相挡着我的車的路了，我觉得它应该换个位置。”

“我觉得你的帅今天状态不好，我帮它找个替补。”

两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玩了半个下午。

棋盘上的棋子越来越少，被替换、被复活、被借调的理由越来越离谱。

到最后，双方的阵容里都混进了不少“外来棋子”——胡桃那边多了一枚用桂花糕代替的炮，江空这边多了一颗用果核代替的马。

胡桃起身离开的时候，天色已经偏西了。

她把自己那枚桂花糕炮从棋盘上拿起来，吹了吹，重新放进嘴里：

“江空大将军领兵入神，本堂主下回再来讨教。”

江空拱手道：

“胡大元帅才是妙计百出，在下佩服。”

送走了胡桃后，江空这才一个人又坐回石凳上，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端起旁边的小茶碗喝了一口——才发现是胡桃留下的酸鸡汤，已经凉了，酸味比刚才更冲。

他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