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申鹤轻轻点了点头：“是我。”

慧心直起身，语速比平时快了一些，像是这件事在她心里已经搁了一阵子：

“是甘雨小姐介绍我来的，听说你在祛邪方面颇有造诣。我想请您帮忙祛邪。”

申鹤点了点头，淡淡道：

“可以，不过我尚在工作。能否等我下职后再详谈？”

慧心点了点头，像是松了一口气：“自然可以。”

江空挠了挠头：“师姐……你说的‘别的活’，难道是帮人祛邪？”

申鹤淡淡道，语气平静：

“还有肃清山野魔物、怨灵、残留魔神怨毒、深渊逸散污秽。”

江空点了点头，正想再问点什么，申鹤的目光已经落在柜台后面那张菜牌上，又移回江空脸上。

“师弟，还吃不吃了？”

语气平淡，但那句里的尾音比前几句略短了半拍，像是已经在等着他点菜好去干活了。

江空见她那副“我很忙你快点”的样子，不由一乐：

“吃的吃的——我要两份肉沫豆腐，一份水煮黑背鲈微微辣，三份蜜汁叉烧，一份水晶虾，哦还有米饭——全部打包带走。”

申鹤点了点头，没有多问，转身往后厨报菜名去了。

她的步子依然不快，但比刚才利落了一些，像是记录完之后就开始在心中编排先后次序了。

江空看了一眼在一旁还未离去的慧心，不由问道：

“慧心小姐请人祛邪，是遇到邪祟了？”

慧心转头看向江空，愣了愣：

“原来是云间酥舍的江空先生。你误会了——并不是我遇到了邪祟，而是我的父亲……他最近总是做噩梦，我就想是不是......”

江空挑了挑眉：“你的父亲——天枢星天叔？”

慧心一惊，嘴唇微微张开了一下，像是没预料到这个问句来得这么快。

但随即她想到传言中江空与旅行者的特殊关系，又联想到旅行者几乎什么都告诉江空，随后释然地点了点头：

“对。他最近常有梦魇，但据他自己说，倒是没有什么身体上的不适，只是感觉精力越来越匮乏。因此，他已经决定不久之后卸任天枢星了。”

江空脑子里闪过一些画面。

死去的记忆涌上大脑，他记得剧情里好像有这么回事——是天枢星候选人中的一位投靠了富人潘塔罗涅，暗中下毒害的天叔。那些细节他已经记不太清了，但大概轮廓还在。

他状似无意地提醒了一句：

“不过还是得去不卜庐找白大夫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