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回去。
沈重蹲在笼侧,拆开电缆盒,把里面那根细线拨到备用端口上。
周卫国的声音从耳麦里压得很低。
“首长,您刚才是不是把狗也说服了?”
沈重没回答。
周卫国很识趣,“行,我当没问。”
第三个节点在主楼侧面的石灯下。
那里有一组红外网和震动感应线,连着临时指挥所的警报盘。
沈重借着树冠落下的阴影,踩上石灯底座,手指扣住墙缝,整个人像贴在墙上。
探照灯扫过来。
他停住。
灯光从他鞋底下刮过去,照到墙面,只看见一片平整的灰。
三秒后。
沈重翻身越过感应线,匕首尖顶住外壳螺丝,轻轻一挑,盖板落进掌心。
他把小型干扰片贴进去。
警报盘没有响。
外圈三处节点,全断。
西山临时指挥所里。
警卫连长盯着监控墙,额头上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外面装甲车堵路,里面又下了一级封控。
他当兵十几年,还没遇到过这种局面。
一名排长站在旁边,声音发紧。
“连长,龙牙没动。”
“没动最好。”
“上面那张令,到底稳不稳?”
连长扭头看了他一眼。
“别瞎问。”
排长把话咽回去。
桌上的通讯器滋滋响。
大秘书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外围情况怎么样?”
连长拿起话筒,“龙牙原地待命,暂未强行突破。”
“守住门。任何人不得进入核心区。”
“我需要军委值班席复核。”
对面停了半拍。
“安全保护令已经下达,你只执行。”
连长握着话筒,手背绷紧。
“明白。”
通讯切断。
他把话筒放回去,刚想开口,头顶通风口传来轻轻一声。
咔。
连长抬头。
一张黑色格栅被人从里侧托开。
下一刻,一道人影倒挂下来,军刺贴上他的颈侧。
连长浑身一僵,右手本能去摸枪。
手还没碰到枪套,腕关节已经被人扣住。
咔哒。
他的半边身子被压在桌边,肩肘腕三处同时吃力,整个人连气都提不上来。
排长刚要拔枪。
沈重的手枪已经顶住他眉心。
“别让枪走火。”
排长咬着牙,手停在半空。
连长喉结滚了一下,“沈少将?”
沈重松开手枪保险,军刺仍贴在他颈侧。
“你还认得我,事情就好办。”
“你这是突袭警卫指挥所。”
“你拿假令拦军委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