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跟了两步。
“首长,带两个人上去吧。”
沈重脚步没停。
“大秘已落,警卫连已撤,他最后能靠的,只剩那通电话。”
周卫国抿了抿嘴。
“您这叫孤身赴会。”
沈重沿着楼梯往上走,烟尘贴在他的靴面上,黑色背心外的肩线压得很平。
一层大厅的灯还亮着。
楼梯尽头,二楼会议室的门缝下透出光。
沈重提着那枚刻着Q1的金牌,一步一步走向二楼。
沈重走到门前,没有敲门。
砰。
军靴踹在门板正中。
门锁咬了半下,整扇门带着锁舌砸进墙里,红木碎屑噼里啪啦落了一地。
会议室里,灯光很足。
秦老端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膝上还搭着那条薄毯,灰白头发梳得整齐,手边放着佛珠和一部红色保密电话。
他没有起身。
只是眼皮抬了一下。
“沈重。”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像在点一个小辈的名。
沈重跨过门槛,黑色战术背心上还沾着地下室的烟尘,腿侧枪套扣得很紧,手里提着那个证物袋。
秦老看着他,脸上的病气被灯压住,声音依旧稳。
“一个小少将,也敢擅闯西山禁地?”
沈重没有接话。
他走到办公桌前,抬手。
啪。
那枚沾着血的Q1徽记被拍在桌面上,金属边缘磕着木纹,声音不大,却把秦老手里的佛珠震停了。
秦老眼角跳了一下。
沈重垂眼看着他。
“你的牌。”
秦老盯着那枚徽记,过了两息,才把视线挪开。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沈重把终端放在桌上,屏幕亮起。
“衡世昌做空汉东,资金从前沿保障过桥,最后绕进你们海外空壳。”
秦老手掌按着扶手。
“渗透战备库,北线设备和医院投药用的是同源芯片。”
沈重继续开口,语气平得没有起伏。
“给沙瑞金套壳,让地方替你背书。”
“用杜文斌控省厅,用假函件控恒通仓储,用前沿秦传旧案口径。”
“1998年海州撤卷,衡世昌是手,你是点头的人。”
秦老脸上的肉绷了一下。
“够了。”
沈重没停。
“病房投药,是灭口。”
“运输机拦截,是劫夺甲一绝密包。”
“西山封门,是武力阻断军委程序。”
他伸手点了点那枚Q1徽记。
“秦克文,你这张牌,已经压不住桌子了。”
秦老终于抬起头。
他的眼窝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