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时肩背绷着,却半点没退。
“解。”
林华华敲下回车。
大屏幕上,名单滚落。
一页。
两页。
三页。
红色标注密密麻麻铺开,像被钉在汉东地图上的钉子。
林华华看得吸了口气,“祁厅,二十三个汉东落点,全是活口。”
陆亦可把文件夹按在桌上。
“海州沿海基金汉东分部,京州三家咨询公司,林城物流口,吕州两处资产托管壳子。”
祁同伟盯着屏幕。
他的右拳重重砸在桌面上。
笃。
会议桌震了一下。
“签发全省雷霆抓捕令。”
一名值班干部立刻上前,“祁厅,抓捕范围?”
“名单内所有汉东代理人,全部同步控制。”
“账户呢?”
“冻结。”
“凭证呢?”
“抄。”
“地方打招呼呢?”
祁同伟抬头看向大屏。
“让他们打到省厅来。”
陆亦可拿起行动令,转身就走。
祁同伟看向她。
“亦可。”
陆亦可停住脚步。
“伤没好,别硬扛。”
陆亦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警服袖口,又把扣子扣紧。
“祁厅,我爸那份笔录还在卷里,我得去。”
祁同伟沉默了半秒,抬起右手,在行动令上签下名字。
“带足人。”
陆亦可接过文件。
“明白。”
林华华背起电脑包,边跑边喊,“陆处,我跟机场线,谁想飞,我就让他在安检口过年。”
陆亦可没回头,只抬手挥了一下。
“别贫,盯死。”
海州。
沿海基金汉东分部。
负责人办公室里,碎纸机正吐着纸条。
一个中年男人穿着睡袍,手忙脚乱把文件往铁盆里塞,火苗刚爬起来,外面走廊就传来整齐脚步声。
他脸色一变,抓起手机。
砰。
大门被一脚踹开。
陆亦可站在门口,警服肩章被灯一压,整个人利得像刀。
“海州沿海基金汉东分部负责人,赵启年。”
男人拿着手机,嘴还硬着,“你们凭什么闯进来?”
陆亦可把拘捕令展开。
“凭你在前沿统筹组汉东代理名单上排第一。”
身后警员冲进去,把火盆踢翻,用灭火毯压住文件。
赵启年还想往后退,两名干警已经把他按在办公桌上。
咔哒。
手铐扣住。
他咬着牙,“我要给核心打电话。”
陆亦可走到他面前,拿起桌上那枚金属通行牌。
牌子边缘带着微雕编号。
“电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