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仙君。”
“死得倒挺干净。”
宿衡扯了扯嘴角。
“你还惦记仙君的遗物?”
“那不然呢?”
姜昭昭理所当然。
“仙君家底肯定厚。”
“浪费可耻。”
她搜完最后一具尸体,终于走回宿衡身边,从储物戒里拿出一只玉瓶。
“喏。”
宿衡看着递到眼前的丹药。
“给我的?”
“回气丹。”
姜昭昭道:“归墟出品,药效不错。”
宿衡眯起眼。
“白给?”
姜昭昭神色严肃。
“仅此一次。”
她顿了顿。
“以后要是想继续买丹药、符箓、阵盘,照样收费。”
宿衡接过玉瓶,倒出丹药吞下。
“我就知道。”
温长离终于没忍住,低低笑了一声。
可笑意刚起。
姜昭昭掌心的一枚传讯玉简,忽然发烫。
那枚来自天星拍卖行的青金玉佩,正在姜昭昭掌心剧烈发烫。
温长离察觉到异动,目光立刻警惕起来。
“是天星的传讯?”
“嗯。”
姜昭昭指尖一点,将一缕仙力探入玉佩。
云鹤略显疲惫的声音很快传出,刻意压低了几分。
“阿念姑娘,你现在脱身了吗?”
姜昭昭瞥了一眼靠在岩石上调息的宿衡,又看了看满地狼藉的战场,语气平静。
“刚处理完一点小麻烦。”
“云管事,有事直说。”
玉佩那头静了一瞬。
云鹤显然没信。
但他没有多问,直接切入了正题。
“陈家出事了。”
姜昭昭挑了挑眉,示意温长离将宿衡扶起来,自己则一边检查战利品,一边听着。
“说。”
“半个时辰前,叶家、柳家、方家、沐家同时发难。”
云鹤的语速很快。
“陈家在云海城的商铺被查封,传送阵被冻结,外出的陈家子弟也全被扣下。”
“天星拍卖行中属于陈家的产业,也被四家强行接管。”
姜昭昭掂了掂储物戒。
“理由呢?”
“总得找个能摆上台面的由头。”
云鹤苦笑。
“松林里的尸体。”
“还有活着的陈飞龙。”
“方、沐、叶、柳四家认定,是陈家设下血鬼锁空阵,伏杀四家精锐,想独吞归墟的技法。”
“阵法是陈家的。”
“陈飞龙是唯一活口。”
“他们人证物证俱在,陈家根本解释不清。”
“这难道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实吗?”
姜昭昭对这个结果极其满意,这完全在她的计划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