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正,道法不俗,甚至在他之上。
他那几个徒弟东南西北,四目也见过,都是勤勉的好苗子!
全军覆没?这怎么可能?!
“千真万确,师叔。”方启任由他抓着,沉重的点点头。
“惨剧之后,那皇族僵尸并未离去,而是在高树林一带徘徊,吸食生灵血气,越发凶悍。最终它会循着生人气息,找到师叔您的道场,以及隔壁一休大师的住所。”
四目闻言松开了手,踉跄后退一步,靠在一棵大树上,胸膛剧烈起伏。
这个消息太过震撼。同门惨死,凶物临门…、
好半晌,他才猛地抬头,死死盯住方启,眼中充满了惊疑:
“阿启!这等尚未发生、且细节如此详尽之事。你、你究竟从何得知?!难道又是?”
他想起师兄提过的“预知示警教堂之事”。
方迎上四目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再次缓缓点了点头:
“是。师叔,弟子不敢瞒您。弟子这预知的能力,时灵时不灵,但一旦出现,便极其真实。前些日子,弟子心神不宁,脑海中不断闪过一些画面——高树林、暴雨、铜棺被雷劈、千鹤师叔浑身是血。”
“弟子起初只当是胡思乱想,可那些画面太清楚了,清楚得像是弟子亲眼所见。直到近日听闻北边王爷灵柩南运的风声,弟子才惊觉…恐怕梦中所见,恐将成真。”
林中一片死寂,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四目道长粗重压抑的呼吸声。
四目道长背靠树干,缓缓闭上了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捻着道袍袖口。
良久,他才睁开眼。
“皇族僵尸。”
“高树林。”
“千鹤师弟。”
他喃喃重复着这几个词,然后,他看向方启。
“阿启,”
“此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千鹤师弟的性命,我道场上下、隔壁老和尚和菁菁那丫头的安危,还有这方圆百里可能被波及的无辜百姓,我绝不能坐视不理!
他直起身,拍了拍道袍上的灰尘:“走!立刻回道场!我们要好好合计合计!这皇族僵尸…老子倒要看看,它有多硬!”
说完,四目道长再无半分耽搁,拉着方启,连夜赶回了山间道场。
回到道场,家乐早已睡下,鼾声隐约传来。
四目却毫无睡意,点亮油灯,在堂屋内焦躁地踱步。
事关重大,千鹤师弟的性命、道场安危、乃至更多人的生死,都压在他心头。
方启静立一旁,看着师叔紧锁的眉头和来回走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