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那具躯壳里只有残留的魄在驱使,没有魂。没有魂,就没有灵智,就是真正的行尸走肉,见人就扑,见血就吸。”
方启耐心的给文才解释起来。
“这小东西不一样。不知道什么原因,它的魂还在。所以它有灵智,会怕,会躲,会犹豫,会信任。心性跟个小孩子差不多,你给它吃的,它就知道你是好人;你凶它一句,它就缩在角落里不敢出来。”
文才听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方启收回目光,看着他:“咱们收留它,算是积阴德,也是做好事。这小东西要是留在山上,迟早被人发现,到时候不是被打死就是被烧死。它又没害过人,凭什么遭这个罪?”
文才没作声,而是在回忆之前的场景。
最终他也不得不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师兄说得对。”
“这事…是积德的好事。我明天一早就去买西红柿,挑新鲜的买。”
方启笑了笑,正要开口,文才又想起什么,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为难。
“师兄,还有件事。”
“什么事?”
文才挠了挠头,把最近的事情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您不在的这几天,好多街坊邻居来找师父。有请师父去看风水的,有请师父去做白事的,还有几个是家里闹了怪事,想让师父去瞧瞧。”
“我嘴笨,也不会说话,就跟他们说师父出门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他们问师父去哪儿了,我说去茅山了。他们又问那方道长呢,我说方道长也出门了。他们就…”
方启听明白了。
“他们就急了?”
文才苦笑了一下:
“可不是嘛。赵婶子说她家小孙子连着好几晚哭闹不止,怕是冲撞了什么,非要请师父去看看。王掌柜说他家铺子最近总丢东西,晚上还听见怪声,也来请师父。还有隔壁村的李村长,亲自跑了一趟,说他们村那口古井最近水变浑了,想让师父去看看风水…”
他掰着手指头数,越数越心虚。
“我都不知道怎么应付,只能跟他们说师父和师兄都不在,让他们过几天再来。他们嘴上没说什么,但我看得出来,不太高兴。”
方启听完,笑了笑。
“知道了。”他直起身,拍了拍文才的肩膀,“明天我去摆平他们。你不用担心。”
文才如释重负,长长地舒了口气:“那太好了!师兄,你要是再不回来,我都打算去谭家镇找你了。”
方启伸了个懒腰。
“行了,不早了,去歇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