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抬眼看着方启,不紧不慢地开了口。
“方道长,我有个问题,不知当问不当问。”
方启端着碗,抬眼看向她。
任珠珠放下碗,双手交叠在膝上,姿态优雅,话却问得刁钻:
“方道长年纪轻轻,道法高深,长得又是一表人才。我听说您在任家镇、谭家镇都出了大力,救了不少人。按理说,这样的本事,这样的相貌,走到哪儿都该是众星捧月才是。可我怎么听说——”
她停顿了一下,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您至今连个红颜知己都没有?”
这话一出,院子里的气氛微妙地变了。
秋生正喝绿豆汤,闻言差点呛着,连忙低下头假装什么都没听见。文才站在一旁,挠了挠头,看看方启又看看任珠珠,一脸茫然。
任婷婷倒是面色如常,端着碗慢悠悠地喝着汤,似乎对表姐的做派早已见怪不怪。
方启端着碗,没有立刻接话。
他看了一眼任珠珠。不知道她问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
只是绿豆汤喝了一口,放下碗,不紧不慢地回道:“任小姐这个问题,倒是问着了。”
“修道之人,讲究清心寡欲。我师父常说,心不定则道不进。我连自己的功课都还没学完,哪有心思想那些?”
他看着任珠珠,笑了笑,“再说了,我这样的人,整日跟妖魔鬼怪打交道,寻常姑娘躲我还来不及呢。”
任珠珠听完,没有立刻接话,只是端着碗,目光在方启脸上停了一瞬。
“方道长说得也有道理。”
她放下碗,语气自然,
“不过我倒觉得,正因为方道长跟寻常人不一样,才更显得可贵。这世上的男子,要么庸庸碌碌,要么自命不凡,像方道长这般有真本事又不骄不躁的,反倒少见。”
方启心里咯噔一下。
这姑娘,嘴上是真厉害。
夸人夸得不动声色,既不让人觉得她在刻意讨好,又能让被夸的人心里舒坦。
难怪电影里麻麻地师伯的那两个傻徒弟被她卖到旧金山去了,还给她数钱呢!
他面上不动声色,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任小姐这话,我可不敢当。我不过是个小道士,哪有什么真本事?不过是师父教得好,师门庇护罢了。”
任珠珠看着他,没有再追问。她端起碗,将最后一口绿豆汤喝完,用帕子擦了擦嘴角,然后站起身。
“方道长谦虚了。”她微微欠身,“今日冒昧来访,打扰了。表妹,咱们该走了。”
任婷婷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