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北上。”
方启听完心叹看来北方确实要有大事发生了,抱拳应道:“弟子明白!一定把话带到!”
石坚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行了,去吧。收拾收拾,明日一早就动身。路上小心。”
方启告辞,石坚目送他离去。过了一会儿,石坚朝门外开口喊道。
“来人。”
一个年轻道士从殿外快步走进来,垂手恭立:“掌门。”
“去后山,把刘师叔请来。”
年轻道士一听,心中惊叹请‘刘师叔??不过他倒是没有多问,应了一声,立马去通知去了。
不一会儿,一个身影跨进殿门。
那人六十多岁年纪,面容清瘦,颧骨微高,一双眼睛却格外有神,像是能把人看穿。
正是石坚的师叔,刘权老爷子。
老人家辈分高,道行深,平日里话不多,只是在山里潜修,很少露面,只有关乎茅山存亡的时候,才会出现。
老爷子走到殿中央,停下脚步,看着靠在椅背上的石坚,也不行礼,只是淡淡地开口:“阿坚,何事找我?”
石坚见人来了,站起身,朝刘师叔拱手行礼,然后指着椅子轻声说道:“师叔您来了,坐。”
老爷子也不客气,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别绕圈子了,说吧,什么事?”
石坚却没立刻回答。他端起茶壶,给刘师叔倒了一杯茶,推过去,自己也在旁边坐下。
“师叔,阿启明日动身回任家镇。”
老爷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点了点头:“嗯!那孩子在山上待了快半年了,是该回去了。此事跟他有关?”
“路上不太平。”石坚说。
老爷子放下茶杯,看着石坚。
石坚也不绕圈子了:“我想请师叔暗中跟着他,送他一程。”
老爷子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拒绝。
石坚继续道:“山上人手紧,赵师伯带了人去北方,刑堂抽调了不少,各处轮守也缺人。派年轻弟子跟着,我不放心。思来想去,只有麻烦师叔了。”
刘师叔眯起眼睛。
“你是怕有人对他动手?”
石坚没有否认:“阿启那孩子,几次坏了那伙人的好事。倭人也好,洋鬼子也好,张茂三那厮也好——哪一个不想除他而后快?他一个人在山上,我放心。下了山,就不好说了。”
老爷子哼了一声,不屑道:“那伙人,藏头露尾,鼠辈罢了。阿坚,你也太过谨慎了。阿启那孩子,虽然年轻,本事却不小。以他如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