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拍成了一地碎木屑。
“赵怀远,你莫要给脸不要脸!”
“我师尊乃是水云宗的结丹期长老,能看上你们赵家的东西,那是你们赵家的福气!”
“今日这青元草,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周通坐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幕,并没有出言阻止,反倒有些玩味地摆弄着手指上的储物戒指。
赵怀远看着满地的木屑,身子有些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赵家在白鹭城虽然有些势力,但面对底蕴深厚的水云宗,根本就如同蝼蚁一般。
水云宗内随便出来一位金丹老祖,就能将赵家上下屠戮得干干净净。
“既然是水云宗的长老需要,赵家自然不敢藏私。”
赵怀远深吸了一口气,将胸腔中那股几乎要将他烧焦的怒火强行压了下去。
赵怀远从腰间解下一个精致的玉盒,双手捧着,一步步走到周通面前,弯下腰,恭恭敬敬地递了过去。
周通伸手接过玉盒,揭开符箓,只看了一眼,便满意地合上,收入储物袋中。
“赵家主果然是个识时务的人。”
周通站起身来,从怀里摸出十块中品灵石,随手丢在赵怀远脚下的青石板上。
“这十块中品灵石,便算是宗门征用此药的补偿了,赵家主收好。”
说完,周通发出一声长笑,带着钱林等人扬长而去,甚至连看都没看地上的灵石一眼。
待水云宗几人的身形彻底消失在视线中,赵怀远终于忍不住,一掌拍在太师椅的把手上。
“咔嚓!”
坚硬的精铁木把手在筑基中期的狂暴法力下,瞬间化为了漫天粉尘。
赵怀远脸色铁青,敢怒不敢言。
诱饵没了,赵家的计划彻底泡汤,还白白损失了一株千年灵药,简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
白鹭城西街的一处茶楼上。
顾青山坐在靠窗的角落里,头上戴着一顶破旧的斗笠,正慢悠悠地喝着一碗粗茶。
茶楼里,不少散修都在交头接耳,议论着刚刚发生的事情。
“听说了吗?赵家那株刚得的千年青元草,被水云宗的内门弟子强行收走了。”
“啧啧,赵家平日里在城内威风八面,没想到在大宗门面前,连个屁都不敢放。”
“可不是嘛,我刚才亲眼看见周仙使他们拿着玉盒从赵家大门走出来,赵怀远那老小子的脸黑得跟锅底一样。”
听着周围散修的议论,顾青山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赵家这次设局,本想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