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天化日拦路要钱!跟土匪有什么区别!”
“一千万大洋!他怎么不去抢!”
后排一个少壮派军官“腾”地站起来,脸红脖子粗:
“派一个师去云南!把物资抢回来!我就不信,他龙啸云还敢跟中央开战!”
话音刚落。
陈诚直接冷笑怼了回去。
笑声又冷又刺耳:
“派一个师?”
“上次南京,他三千装甲兵就撞开了城门。你派一个师去,够他一个装甲旅塞牙缝吗?”
“要去你去,我不送人头。”
一句话,全场死寂。
刚才还群情激愤的人,瞬间全蔫了。
一个个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
没人敢接话。
谁都知道,跟龙啸云动武,就是拿鸡蛋碰石头。
孔祥熙坐在角落,手里的算盘珠子“噼里啪啦”乱抖。
抖得比任何时候都快。
一千万大洋。
这不是小数目。
相当于中央财政小半年的军费。
他嘴角直抽抽,心疼得肝都在颤。
上次龙啸云扣苏联货,还找个“禁运违禁品”的由头。
这次倒好。
连借口都懒得编了。
直接扣货要钱。
明码标价,一千万大洋,少一个子儿都别想过。
他想骂,又不敢大声骂。
只能憋着气,小声嘀咕:
“连个幌子都不打……也太黑了……”
委员长坐在主位,全程没说话。
手里攥着红蓝铅笔,指节越捏越紧。
脸色从涨红,到铁青,再到一片灰白。
他心里算得清楚。
不给钱,这批美械就别想进重庆。
豫西前线吃紧,没新枪补充,阵地说破就破。
给了钱,等于当着全中国的面,被龙啸云讹了一笔。
颜面扫地。
“咔嚓——”
铅笔硬生生被捏断。
笔尖狠狠戳下去,扎破了面前的作战地图。
正好扎在云南的位置上。
戳出一个黑乎乎的破洞。
他盯着那个破洞,看了很久。
久到会议室里连呼吸声都轻了。
最终,他疲惫地闭上眼。
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每个字都咬着牙:
“给钱。”
“告诉龙啸云,一千万大洋,我们出。”
“让他立刻放行。”
没人敢说话。
所有人都清楚。
这句话说出口,等于认栽了。
等于当着全天下的面,承认了——
中央军的物资,过云南地界,得给龙啸云交买路钱。
怒江检查站。
赵营长接到了指挥部的电报。
钱到账了。
他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