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禾娃相依为命。”
“天旱时,额日日天不亮就下地。”
“守着几亩薄田苦苦操劳。”
“山间零星的积水洼,额一趟趟挑水往返。”
“数十里山路来回奔波。”
“粗硬的扁担磨烂肩头衣衫,皮肉层层磨破。”
“可偌大几亩旱地,仅凭人力挑来的零星清水,根本不行。”
他的声音里透着深深的无力:“地太干,日头太烈。”
“刚浇湿的地皮,转眼就被晒得干透裂缝。”
“人再勤,勤不过天旱。”
“力再大,大不过无水。”
刘靖山沉默良久,缓缓开口:“王老,这些年...苦了你了。”
王栓牢摇摇头:“额早都过惯了。”
王庸看着王栓牢,忽然开口:
“王老,若是修一条水渠,是否能解决问题?”
王栓牢闻言,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
但那光很快又暗淡下去。
他摇摇头:“首长,水渠...哪有那么容易。”
“陕北这地方,沟壑纵横,水源在山里,地在沟外。”
“要修渠,得绕过好几道山梁。”
“额们村里人,不是没想过。”
“可修不起啊!”
“光是凿那几道山梁,就得几百号人,干上大半年。”
“额们庄稼人,哪有那个功夫?”
王庸一笑:“王老,不用担心。”
“红军替你们修。”
王栓牢闻言,怔怔的看着王庸。
刘靖山见此,笑着接口:“王老,今后红军会长住延安。”
“帮你们修水渠,是应该的。”
王栓牢回过神来,看着王庸,又看看刘靖山,激动得声音发抖:
“首长...你们啥时候...修水渠,告诉额一声!”
“额去搭把手!”
“额虽然老了,可还有把力气!”
王庸笑着摆摆手:“王老,修水渠是大事。”
“得先经过考察,规划路线。”
“这些确定下来,才能动工。”
王栓牢连连点头:“是是是!是这个理!”
陈峰听着王庸的话,心中喃喃:
自己是不是可以运送些便捷设备来,协助修水渠...
王庸看着王栓牢,语气转了个弯:“王老,有个事想麻烦您帮忙。”
王栓牢忙道:“首长你说!”
王庸缓声道:“我们从海外购得一批适合陕北种植的小麦种子。”
“产量高,也可以留种。”
“我们红军负责开垦荒地,想到时候请你去帮忙指导一下。”
“免得浪费了这么好的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