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的味道。

“我知道。”尔泰的声音低哑，目光深深望进小燕子湿漉漉的眼睛里。

拇指轻柔地拭去她不断滚落的泪珠，动作是十二分的珍重。

“我一直都知道......”

“是我食言了，又让你一个人等了那么久......”

“后来......发生的事情太多......面对未知，我慌了......”

“我怕你和我生气，我怕你怨我让你等太久，我怕你是故意气我。”

“我怕你离我而去，更怕你遇到什么危险......”

“你知道吗？”

“刚才看着你......拿着匕首抵着我脖子的时候，那副吓坏了、却又强装凶狠的小模样......”

“我心里居然还有点高兴......”

他顿了顿，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顶。

叹息声带着滚烫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是我不该......不该胡思乱想的。”

她用力摇头，泪水涟涟，急切地想要解释，“不是的，尔泰，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尔泰便轻轻抬起了她的下颌，用一个带着歉意的吻，封住了她未尽的言语。

这个吻不再是方才的狂风暴雨，是失而复得的庆幸。

他小心翼翼地描摹着她的唇形，温柔地舔舐着她唇上被他先前粗暴对待留下的细微伤口。

分开些许，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依旧交融。

尔泰眼底翻涌的骇浪终于平息，只余下无尽的怜惜。

他又忍不住，再次低头，深深地、缠绵地吻了上去。

他温柔地吮吸，无比的眷恋和耐心，诱哄般地探入她的齿关，与她纠缠，交换着彼此的气息。

深情缱绻，虔诚珍惜。

方才的所有都融化在这缠绵的唇齿相依之中。

小燕子被尔泰这极致温柔的深吻弄得有些懵，很快便淹没在其中。

她闭上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顺从地回应着他，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了他的脖颈，指尖无意识地缠绕着他披风下的绑带。

两人沉浸在劫后余生的爱意中，浑然忘我。

在这样缠绵动情的深吻中。

尔泰身上那件宽大的黑色披风，此刻随着两人身体的贴近和摩挲，终于缓缓地从他肩头滑落。

堆叠在他身后的地面和软榻的边缘上。

披风滑落，那身近乎透明的黑色绸缎衣衫，便再无遮挡地完全暴露在了昏黄的灯光下。

也暴露在了与小燕子近在咫尺的距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