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示意道。

小燕子的目光这才从尔泰脸上，移到了他手中。

借着明亮的烛光，她终于看清了。

那不是什么让她胡思乱想的东西，是两件折叠整齐、样式利落、通体漆黑的夜行衣。

一件尺寸较小，显然是女式的；另一件较大，是男式的。

“夜行衣？”

小燕子更加困惑了，看看夜行衣，又看看尔泰，完全搞不懂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尔泰见她看清了，便将其中那件女式的夜行衣塞进她手里。

温热干燥的掌心又温柔地抚了抚她的脸颊，声音放得更加柔和。

“现在呀，”他看着她，“要带你......去看戏。”

“看戏？”小燕子更糊涂了。

【这大晚上的，穿夜行衣去看戏？】

“嗯。”尔泰点了点头，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小燕子，“若是我们再迟一些，恐怕就真的什么都看不到了。”

说着，他将手中那件男式夜行衣抖开，又看了看她身上雪白的衣裙。

“乖，先把这身衣服换上。我们得抓紧时间。”

小燕子一听“看戏”，心里那点羞涩和因亲吻而起的悸动，马上被熊熊燃烧的好奇心取代。

【看戏？什么戏？】

“好！我马上换！”她脆生生地应道，动作麻利地从尔泰手里接过那件女式夜行衣。

当她抬起头，准备脱掉身上雪白的衣裙时，却看到尔泰就站在她面前，已经开始动作利落地解自己身上那件黑色薄绸衣衫的衣带了！

虽然......虽然他们早已有了最亲密的触碰，比这更“坦诚”的时候都有过......

可那大多是在意乱情迷的深夜，或是烛火昏暗的帐幔之中。

现在......

她只觉得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眼睛更是不知道看哪里好。

想看又不好意思看，只好慌乱地垂下眼睑，盯着自己手里的夜行衣。

尔泰的动作自然流畅，很快就将外面那件惹人遐思的黑色薄绸脱下，露出里面精壮结实的胸膛和线条流畅的腰腹。

小燕子用眼角余光瞥见他流畅的动作和劲瘦的腰身，深吸一口气，决定不跟他“同流合污”。

她抱着夜行衣，蹭到床榻里侧，然后伸出手，拽住一边垂落的床幔，轻轻一拉。

床幔便落了下来，在她和尔泰之间，形成了一道足以遮挡大部分视线的屏障。

将自己“藏”在床幔后面，小燕子这才松了口气。

她迅速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