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皇上治一个破坏战局之罪。
尔康望着擂台上那两道持剑相对的身影,心急如焚,却不能出声阻止。
皇上则是微微眯了眯眼,看着台上发生的一切。
随即他侧过头,对身旁的李公公低语了两句。
李公公连连点头,随即快步跑到擂台边上,深吸一口气,用那副尖细的嗓音高声喊道。
“皇上有旨——命荣亲王与萧郎中,点到为止!”
擂台上的两人闻言,动作皆是一顿。
永琪握剑的手微微收紧,目光阴晴不定地瞥了一眼台下的李公公,又转回萧剑脸上,牙关紧咬,显然心有不甘。
萧剑则神色如常,只是缓缓收回了手中的剑,目光平静地看向李公公,微微颔首,算是领了旨意。
他虽停了手,但那双眼睛里却没有半分松懈,依旧像一头随时准备再度扑击的猎豹,冷冷地注视着对面的永琪。
永琪见他收了势,自己若再纠缠下去,便是公然抗旨。
他大口喘着气,也缓缓将剑放了下来,只是那握剑的手指因为愤怒微微发颤,显然心中极不情愿。
两人静默了片刻,才面向皇座的方向,齐齐躬身行了一礼。
萧剑神色淡然,永琪则面色微沉,却也不得不低头行礼。
皇上见状,朗声大笑起来,声音中气十足,回荡在整个围场上空。
“好!好!你们二人皆是大清的英才!”
“今日这场比试,实在精彩,不分胜负,但武功高低,朕心中自有评判。”
他顿了顿,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带着几分赞赏,也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萧剑直起身来,不卑不亢地问道,“那皇上,这彩头该如何判?”
皇上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指着萧剑大笑起来,笑得连手中的茶盏都晃了晃。
“你呀你呀!你这个萧剑,跟小燕子待得久了,可是一点亏都不吃呀!”
他笑够了,放下茶盏,正了正神色,道。
“依朕看,永琪确是略逊一筹。”
“那黄金千两与良驹一匹,便归你了。”
此言一出,台下又是一阵低声哗然。
永琪的脸色微微一变,却很快恢复了平静,垂在身侧的手却都快抠到了肉里。
萧剑则抱拳道,“谢皇上赏赐。”
他语气平稳,这一切本就在他的意料之中。
皇上话锋一转,笑道,“不过嘛......你们二人终究是胜负未分......”
“那道金牌,还有自由出入宫闱、三道保命之机,朕还要再思量思量,暂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