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到营帐边缘的区域,便落在了地上。
众人尚在疑惑,还不明白永琪此举意欲何为。
下一刻,震天动地的巨响便轰然炸开。
轰隆——轰隆隆——
一连串剧烈的爆炸声从营帐方向传来,大地剧烈震颤,滚滚浓烟裹挟着火光冲天而起,碎片与尘土四散飞溅。
原来永琪早就在那片男宾营帐中埋下了火药,只待一个火星,便可引爆。
男宾席离那片营帐虽有一定距离,皇上所在的主看台更是相隔甚远,但那爆炸的冲击波依然扑面而来,热浪灼人,震得人耳膜生疼。
皇上下意识地抬手护住头脸,身子微微晃了一下,面色凝重,却依然稳稳站在原地。
爆炸过后,男宾席后方的营帐迅速被烈火吞噬,火舌舔舐着帐篷的布料,发出噼啪的爆裂声,浓黑的烟雾滚滚升腾,遮天蔽日。
而那片营帐附近的士兵。
无论是永琪麾下的叛军,还是尔康手下的亲兵。
全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波及,惨叫着四散奔逃。
有人身上着了火,在地上翻滚着试图扑灭火焰。
有人被倒塌的帐篷压在下面,发出绝望的呼救声。
更多的人则惊慌失措地朝演武场中央跑来,撞翻了沿途的案几与器械,带倒了来不及躲闪的人。
整个演武场一时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之中。
一时间,这里仿佛人间炼狱。
浓烟滚滚,火光冲天,惨叫声与哭喊声此起彼伏,灼热的气浪裹挟着焦糊的味道扑面而来,呛得人几乎睁不开眼。
那些被爆炸波及的马匹也受到了极大的惊吓,纷纷扬蹄嘶鸣,有的挣脱了缰绳,在演武场上疯狂奔跑。
尔康胯下的战马也被那巨响惊得连连后退,前蹄高高扬起,发出一声长长的嘶鸣。
尔康死死勒住缰绳,双腿夹紧马腹,以求得不从马上掉落。
他大口喘息着,额角已经渗出了汗水。
福伦在混乱中第一时间勒马转向,朝着皇上所在的方向厉声喊道。
“皇上!”
他见皇上那边虽然受到冲击,但尚有富察明朗与一众武将护着,暂无大碍,便当机立断,策马朝看台方向奔去,协助护驾。
原地只留下了鄂敏与尔康并肩而立。
两人费力地安抚着胯下受惊的战马,目光却都紧紧锁住不远处那个始作俑者的身影。
永琪也在费力地控制着自己的马。
他那匹马同样被爆炸声惊得不轻,原地转了好几圈才勉强稳住。
他勒住缰绳,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