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的‘礼物’?】
他不敢赌。
他不能拿在场这么多人的性命去赌。
鄂敏见尔康迟迟没有开口,压低声音道,“尔康,不如我们先退一步,从长计议。”
尔康已经被气得说不出话,他死死盯着永琪,握着银枪的手微微发抖。
他不愿退。
可他也不能进。
萧剑站在那处隐蔽的角落入口,远远望着演武场中央的对峙。
他的目光在尔康与永琪之间来回扫过,握着剑柄的手指收紧,指腹握得已经有些发疼。
他很想冲上前去,与尔康并肩作战,将永琪一举拿下。
可他不能走。
他的身后,是晴儿,是老佛爷,是皇后娘娘与令妃娘娘。
爆炸过后,四周更加混乱,女眷们也更加惊慌失措,谁也不知道会不会再有第二波袭击。
他说过的,从今往后,晴儿永远是第一位,他要保护晴儿,他不能让她置身于危险之中。
萧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那股冲出去的冲动,但他握着剑柄的那只手,始终没有松开。
就在尔康与永琪对峙不下、进退两难之际,皇上那边的局面已经在福伦率兵回援后稳定了不少。
富察明朗与福伦一左一右护在皇上身侧,四周的亲兵结成紧密的防御阵型,将皇上与一众大臣牢牢护在中间。
浓烟在秋风中渐渐被吹散了一些,但仍有不少呛人的烟雾弥漫在演武场上空。
皇上站在看台上,以袖掩住口鼻,咳嗽了几声,眯着眼望向那片火光冲天的营帐方向。
隔着浓烟与火光,他虽看不清永琪此刻的表情,却清楚地知道那里正在发生什么。
皇上放下袖子,侧过头,声音因为吸入烟气而带着几分沙哑,对着身旁的福伦说道。
“告诉尔康,让他放永琪走。”
福伦闻言不由得一愣,转头看向皇上,压低声音急切地道。
“皇上,不行啊!”
“五阿哥不除,后患无穷!”
“今日若让他跑了,他日东山再起,必成大患!”
皇上的语气却不容置疑,他咳嗽了两声,以袖掩了掩口鼻,缓缓道。
“永琪既能引爆营帐,这演武场上,谁知道还有多少火药埋在我们脚下?”
“虽然他点燃的是营帐,不是席间。”
“但这演武场上究竟还有没有埋下别的火药,朕不敢赌。”
皇上顿了顿,目光透过滚滚浓烟,望向那片火光冲天的方向,声音低沉却坚定。
“朕不能拿这么多人的性命去赌。”
话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