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配领带还是丝巾，我很怀念那样的日子。”

“怀念就去死。”闻泠面无表情。

店员都惊了。

哪有骂人死的。

虞寻之却不生气，他们死了能来，死了也就能回去。

当然，闻泠更多的意思应该是，真的让他去死。

因为上辈子他就让闻泠坠江死了。

每每望着墓碑上的黑白照片，他的心脏就揪得生疼。

“泠泠，我这不是已经死过了吗？”虞寻之说，“扯平，怎么样？”

“我不想死。”闻泠恨恨地瞪着他，“我是被你们逼着坠江的。”

虞寻之心一痛；“我没想这样。”

“但事实就是这样。”闻泠离他远一点。

虞寻之说：“我也是被逼坠江的。”

“那是你活该。”闻泠大步从他身边走过，虞寻之拉住她的手腕。

闻泠甩开。

“你碰到我了，我完全可以告你骚扰。”

虞寻之收回手。

他皱着眉问：“你真的爱上他了吗？”

“没有人会不爱他。”闻泠说，“他成熟稳重，细心又温柔，还懂得如何尊重人，尤其是，他爱我。”

“我也爱你！”虞寻之说，“我真的很爱你，泠泠。”

“你的爱带着目的和算计，还带着背叛和隐瞒，我要不起。”

虞寻之知道是自己做错事，难受地看着闻泠。

“难道他对你的爱就没有目的，没有算计，没有隐瞒吗？”

“你不用挑拨离间，他是怎么爱我的，我知道。”闻泠正色道，“我明确地告诉你，我爱他。”

“那你为什么不肯和他生孩子？白婧告诉我，虞越铮曾经让她买了一箱又一箱的东西，没有一个男人会不想和心爱的女人有一个孩子。”

虞寻之的话戳痛了闻泠。

闻泠沉声道：“让开。”

“因为你不敢是吗？你也害怕当年的事再度发生，但是你连这件事都不敢告诉他。”虞寻之笑笑，“你也没有很信任他。”

“我说过，我们才是最了解彼此的，我们才是同类，我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老天都没能让我们分开。”

“我和你永远都不是同类。”闻泠冷酷无情地离开。

这回是真的走了。

虞寻之喊住她：“你难道不想知道你走了以后，他怎么样了吗？”

既然闻泠说爱虞越铮，一定很想知道他的事吧。

闻泠停下脚步。

她确实很想知道。

但是……

“关于他的事，从你嘴里说出来的，我都不信。”

闻泠干净利落地走了。

虞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