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的争论，却在观众和各大武大学员之间激烈地蔓延开来，甚至形成了几个鲜明的“派系”。

支持秦衍的占据了大多数。

他们认为秦衍战绩最具说服力，从击败柳如烟开始，一路过关斩将，最终几乎以一己之力扛住了京都武大最强双星的冲击。

其展现出的韧性、战术智慧以及关键时刻的狠绝，配得上“无冕之王”的称号。

但也有不少人坚持认为林清玥更强。

他们觉得秦衍战胜林清玥有“偷袭”和“战术欺骗”的成分，胜之不武。

而且强调林清玥在与秦衍交手前，已经连续激战了两场，消耗巨大，并非完全状态。

若是公平一战，结果犹未可知。

还有一部分人看好陈天。

他们认为陈天与秦衍那场是真正的势均力敌、旗鼓相当。

秦衍最后是靠着同归于尽的惨烈方式才勉强拼了个两败俱伤，若论绝对实力，陈天或许不弱于秦衍。

只有很小一部分声音，认为从未全力出手、神秘莫测的萧望舒才是最深不可测的那个。

但由于她出手次数太少，缺乏足够的战绩支撑，这种观点目前还只是小众猜测。

秦衍微微颔首，向那些投来目光的人致意。

这既是一种礼貌，也是一种善意的信号。

毕竟，今晚这场小聚的初衷，是让这些未来可能并肩作战的年轻人彼此认识、交流，而非再启战端。

感受到秦衍目光中的善意，大多数天骄也回以点头或微笑。

气氛在无形的默契中缓和下来。

很快，便有性格外向或对秦衍实力由衷佩服的人主动上前攀谈。

四方武大的队长龙胆，端着一杯琥珀色的烈酒，大步流星地走过来。

“秦衍！好样的！最后和陈天那一下，够狠！够劲！我老服你！来，敬你一杯！”

龙胆很大胆，丝毫没有顾忌远处面色难看下来的陈天。

有了开头，交流便顺畅起来。

又有几位来自不同武大的佼佼者聚拢过来。

秦衍来者不拒，态度诚恳，言谈间既不过分谦虚，也不倨傲。

对别人的长处不吝称赞，对自己的经验也坦然分享。

他说话语调平和，与擂台上那个悍勇决绝、仿佛燃烧生命的形象判若两人。

这番温和坦诚的姿态，让交谈的气氛愈发融洽起来。

一时间，秦衍所在的小圈子谈笑风生，吸引了更多人的注意。

不仅是秦衍，鹿悠悠身边也围了不少人。

鹿悠悠本就活泼开朗，无论对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