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没有问过一句,她在婆家过的好不好。
一直没说话的金妹突然开口了:“娘,你不用担心,有珍应该不会寻短见。”
“你为啥这么确定?”马老太抹了把眼泪,看着金妹。
“我不敢确定,不过我想起,我当年逃出家门,只想着咋活下去,没有想过死…因为还有孩子!”金妹停顿了一下,又喃喃了一句:“她应该是过不下去了…可她一个女人出去,太不容易了!”
三个人沉默了一会儿,马老太抬起了头,眼睛红红的:“有珍这孩子是不是太任性了?在家千日好,出门一时难,她出去几天了,也不知道到底咋样了?”
满福骑着自行车并没有直接走,而是去了妹妹秀娥家。
现在春耕早就过了,田地里的活儿有发就没让秀娥去。
秀娥在家编帽辫一天也不少挣,且还能照顾着家里和孩子,他何乐而不为呢?
反正田地的活儿就是出力气,他有的是力气。
满福进院子时,彩霞在秀娥身边自己玩儿,彩凤在摇篮里睡着了,秀娥正低着头编帽辫。
见满福来了,秀娥吃了一惊,因为她这个哥哥很少来她家,平时只知道忙田里的活儿。
“哥,你咋来了?”秀娥站起来,慌忙去给满福倒了一杯水,见他脸色不好,问了一句:“家里有事儿?”
满福接过水一口气灌进了肚子,气呼呼地问道:“你没看到有珍回来吧?她跑了好几天了…”
他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完了说道:“屁大点儿事就闹脾气,上次跑,这才隔了多长时间,又跑…我哪点儿对不起她?她咋就不知道体谅体谅我?家里这么多事儿,我容易吗?”
秀娥看着她哥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叹了口气:“你也别说她闹脾气,她一个女人家,没事儿不会总往外跑。”
“还要我咋样?我一天天的累死累活,不都是为了这个家?”满福继续抱怨着:“难道我累的半死回来还得哄着她过日子?”
他忽然想起马老太的那句话,猛地看向秀娥:“你说她不会想不开寻了短见吧?”
秀娥摇摇头:“我也说不好,有珍这个人话不多,看着柔柔弱弱的,可越是这样的人,主意越正,她要做啥事儿,谁也拦不住。”
一听这话,满福有些慌了,他站起身就往外走:“我得赶紧去找找,万一真出了事…”
“哥,”秀娥叫住了他:“你要知道有珍到底是因为啥往外跑,她为啥前些年不跑?你想过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