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没认出来自己呢,还有,刚刚那个刘小阳看自己的眼神……
感情自己就是顶着这样一张脸对着人家的。
许大山忍不住摇头,实在是对自己无语了,耳朵尖忽然有些发烫了,一秒也坐不住了,转身去打水洗脸去了。
那水冰凉冰凉的,激得他一哆嗦,也不吭声,闷着头就一个劲洗。
许圆圆看着她大哥那不要命搓脸的狠样,生怕被他迁怒,赶紧拿着碎镜子要溜回灶房去,却听一道冷冷的声音响起,
“镜子放在这!”
许圆圆:“……”
她忍不住偷偷回头看了一眼她哥,见他还闷着头用胰子在搓脸,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不过,看出她哥今天心情不好,她吐吐舌头,没敢吭声,嗯了一声,丢下镜子,然后快步溜回了灶房。
只是进屋之后,她忍不住摇头感叹:唉!就她哥这样粗心大意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给她领回来一个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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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何秀花从进门开始,嘴巴就没停,把村里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一股脑倒了出来。
阮宝珠和刘小阳两个人听着听着,眼珠子一个比一个瞪得大。
“郑建设?他给陈六月下药?”
刘小阳也跟着追问,
“他不是陈六月的男人吗?几年的夫妻了,他怎么能这样,这要是万一出事了,陈六月什么下场他没想过吗?到底是夫妻一场啊……”
何秀花摇摇头,接过阮宝珠倒的水,喝了一大口说道,
“几年的夫妻又怎么了?人心隔肚皮,这夫妻啊,处好了是夫妻,处不好,比仇人都狠,能要命的那种。就是睡在了一张床上,该害你的时候,也一点都不留情。”
她说着,又摇摇头,
“说起来,那黄娟娟才是最毒的呢,肚子里还揣着孩子呢,还敢干这种不要命的事情,也不怕遭报应……”
阮宝珠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问道,
“那他们会怎么样?黄娟娟要是不承认,是不是也没办法啊?”
何秀花摇摇头,
“谁知道呢?不过啊,我觉得有些事情,不认也不行!王六子和郑建设已经把她供得差不多了。再说啊,人家公安多厉害啊,她能躲得过去才怪!不过就是嘴硬,早晚该认的也得认。”
我可听说了,现在上面正在严厉打击流氓犯罪呢,要命的那种,也不知道他们这种会不会要了命……
啧啧……你们说说,这人心,咋这么黑呢?虽说那个陈六月不讨喜,脾气大,可你要说实在的,她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