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转头看叶戚,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最终还是叶戚先开口问:“你是有话想和我说?”
叶梁支吾了下,道:“我感觉你最近变了很多,感觉和从前像是两个人似的......”
他说话期间时刻注意着叶戚的表情,见人没有表现出不悦,才又继续说:“不过我觉得你这改变挺好的,至少没那么让人讨厌了。”
叶戚心下一沉,看来以后得找个机会向村里人解释一下自己的性格变化,他可不想被当成妖怪烧掉。
收敛心中情绪,叶戚笑道:“是吗?”
叶梁向来是个有啥说啥的人,说得好听是直爽没心思,说得难听那就是缺心眼,他郑重其事地点点头:“是的,你以前可让人烦了,不过读了两年书,跟当了两年官似的,拽的二五八万的。”
叶戚摸摸鼻子,开启胡说八道模式道:“八成是从前脑子被驴踢坏了吧,前段时间脑子又被人打了一顿,以毒攻毒所以就好了。”
原主小时候确实被驴踢过,全村人都知道,主要也是他主动去招惹的,那驴好端端地吃着草,他非要去看看人家是公是母,然后就被踢了。
叶梁听出叶戚开玩笑,哈哈笑了几声。
顿了顿,他换上一副严肃的表情道:“叶戚,你以后还是别去赌钱了,卖了虎骨的钱就拿着和你夫郎好好过日子,你那夫郎是个很好的人,值得你珍惜。”
叶戚没想到话题会拐到许岁安身上,他可记得叶梁和许岁安应当是没见过几面的。
“怎么说?”他问。
叶梁也没卖关子,径直将半夜许岁安所做之事全然告诉了叶戚,“......你可不知道,当时他跪在地上边哭边磕头,一直求我们来山上找你,头都磕破了,瞧着实在可怜。”
随着叶梁的话,叶戚脸色越发变得沉郁,身侧的手也不知何时握成了拳,指节泛白,指甲深深嵌入手心,心脏如同塞了块铅,径直坠入谷底。
听到最后几句话时,叶戚直接僵在原地,耳边的嘈杂声尽数褪去,只剩那句‘他跪在地上,边哭边磕头求我们救你’在耳边回响。
叶梁没想到叶戚反应这么大,眼眶都红了,一时间愣了愣,心想,看来叶戚也是极为喜欢他那夫郎的,两人也是真心相爱。
看来他娘说得没错,爱是很伟大的,伟大到能让浪子回头、坏人变好。
“那他现在如何?”叶戚的声音像被炭火碾过,艰涩得不成调。
“本来他非要上山的,但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