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叶戚放在他身后想要往下摸的手,眼睛小小地弯着,“说得好像你去过似的。”
叶戚反手抓住许岁安的手,带到自己唇边亲了亲,眼中浅笑,“梦里去过。”
许岁安凑到叶戚面前,呼吸清浅,睫毛轻眨,软红的唇瓣轻动:“哥哥想抱我吗?”
叶戚呼吸一窒,舔了舔干涩的唇边,道:“宝宝,刚刚说什么?”
刚才说的时候没脸红,这一被问起来,许岁安的脸和耳朵就唰一下红了,但还是忍着羞耻,又重复了一遍:“我有点想和哥哥抱抱。”
叶戚看了天色,还是白天。
不能白日宣淫,这是许岁安从前和他说的话。
但许岁安刚才又和他说,想要他抱抱。
叶戚几几几乎是瞬间就发应。
许岁安的手不自觉地扒拉着红透的耳朵,睫毛眨得厉害,像是两只要飞走的蝴蝶。
本来他不想抱抱的,谁让叶戚一直摸他,都怪叶戚,烦死叶戚了!
叶戚喉结重重滚动两圈,拦住的腰,将人抱了起来,失重感让许岁安的双腿下意识就盘上了叶戚的腰,双手圈住叶戚的脖颈。
太阳的余晖透过纱窗在屋内落下几束浅昏光线。
这些光线在许岁安湿红茫然的眼中放大放小,他的手在枕头上落下一个又一个褶皱,红肿的唇瓣急促地喘着气,脑中的浪潮一阵又一阵。
“哥、哥哥,想亲亲。”
话音未落,脸蛋被人捧住,叶戚低头在他的唇上落下轻柔的吻。
“岁岁,宝宝,宝贝,我的岁宝。”
叶戚的声音带着喘息,又带着数不尽的怜爱,另一只手扣住许岁安的揪着枕头的手,手背上的青筋随着手的动作而跳动。
许岁安一下感觉自己像是走在沙漠里,又累又渴
一下感觉自己像是汪洋在大海里,浑身都被海水浸得湿软。
唯独不变的是,两种感觉都很累。
累他想哭,累得他总想仰头去亲亲叶戚。
幸好他每次想亲亲的动作,叶戚都能第一时间察觉,然后毫不吝啬地低头满足他。
眼神从涣散变得迷离,又从迷离变为涣散,许岁安觉得自己好像要死了,要被他的哥哥弄死了。
他哭着哀求,“哥、哥哥,你心疼、心疼我好不好?”
每当这时,他的哥哥便会俯身怜爱地亲他的眼睛,温柔的看着他说:“岁岁,想要哥哥怎么心疼你?”
声音缠绵又缱绻,许岁安的心像是被泡在温温热热的水里,很舒服,很舒服。
由于太舒服,他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