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碗,乖乖吃饭,“对不起哦,我知道了。”
叶戚摇头,“岁岁没有对不起。”
许岁安眼睛弯弯,给叶戚夹了菜。
四月初的风还带着凉意,到了中旬就渐渐暖了起来,院子里的花开到最盛,又簌簌落了一地,花瓣铺在青砖缝里,仆人们扫了又扫。
陆琛几人隔三差五就来一趟,名义上是来探望许岁安,实际上每次都赖到天黑才走,把叶戚的书房当成了自己的茶楼,喝茶聊天,顺便说些朝堂上的新鲜事。
“我爹说,今年的殿试策论题目可能会很偏,让我多准备准备。”陆琛有一次带来这个消息,说完还叹了口气。
沈文远摇着折扇,慢悠悠道:“不过实务策嘛,总归是那些治国理政的东西,翻来覆去也跳不出那个框。”
叶戚也道:“殿试又不淘汰人,有什么好怕的。”
顾绍抬眼看他,“你这种天赋怪懂什么?虽然不淘汰,但也排名啊,要是排名靠后,那多丢脸。”
叶戚笑,“以你的能力不至于。”
陆琛也插话道:“该看的都看了,剩下的就看临场了。”
“你倒是一点都不紧张。”顾绍道。
陆琛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挑眉道:“紧张有用吗?”
顾绍想了想,好像确实没什么用,便不再纠结这个问题,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换了个话题。
许岁安的身体还是老样子,没见好,也没见坏。
苦涩的药整日弥漫在整个后院,久而久之连院墙都浸上了苦味。
殿试当日,叶戚睁眼时,窗外天还黑着。
他轻手轻脚地从床上下来,许岁安睡得很沉,呼吸轻浅平稳,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小截鼻梁。
叶戚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亲,又整理了下被子,才转身去洗漱。
换上贡士的袍服,对着铜镜整了整衣冠。
袍子是石青色的,领口和袖口绣着暗纹,衬得他整个人多了几分庄重。
镜子里的人面容清俊,眉目舒展,看不出什么紧张的神色。
阿福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手里提着食盒,里头装着几样点心。
叶戚接过来看了一眼,挑了两块软糕吃了,喝了半盏温茶,剩下的让阿福收起来。
“公子,马车已经备好了。”阿福低声道。
叶戚点了点头,又轻手轻脚回到房间内,半蹲在许岁安的床边,轻声道:“岁岁,我要去考试了,起来亲亲我好吗?”
说话的同时,指腹轻轻蹭着许岁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