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趁着陈淮去送信的功夫,叶戚去找了许岁安。
两人什么话也没说,只静静地抱在一起,抱了很久很久。
陈淮回来的时候,就见叶戚像个小孩子一样,整个人被许岁安抱着,脑袋也埋在许岁安的颈窝里。
见他来了,才不情不愿地从许岁安怀中退出来。
陈淮也顾不上其他的,拉了把椅子坐到叶戚对面,压低声音,迫不及待地问:“所以陛下到底是想让谁继位?”
叶戚道:“局势已经很明显,陛下心中的继承人是太子。”
陈淮皱眉:“可是.....”
叶戚的手还圈在许岁安纤细的腰身上,闻言直接打断他,道:“因为陛下在为太子铺路。”
陈淮挠着脑袋,脑中乱七八糟的,什么思绪也理不出来,忍不住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又是什么时候知道的?陆守章告诉你的吗?”
叶戚点头又摇头,见陈淮这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难得耐心解释道:“陛下不止是父,也是君,也正因为是君,所以他才会将位置传给太子。”
陈淮思索片刻,问:“所以宸王是太子的磨刀石?”
叶戚摇头,“不是,准确来说是互为磨刀石,他俩就像是两只被陛下放在罐子里的蟋蟀,谁赢谁就是储君。”
陈淮眉头皱得越深,“你说清楚点。”
叶戚翻白眼,“简而言之就是,太子是守擂台的人,其他皇子都是打擂台的人,太子只要在陛下要退位前守住擂台就已经赢了。今年年初陛下生病,虽明面上说是小病,但接连好几日都没有上朝,按陛下那性格,必定是身体出了问题。不然不可能不上朝。”
顿了顿,怕陈淮没听懂,便又补充道:“这个擂台就是储君之位。”
陈淮瞳孔微缩,喃喃道:“既然已经确定让太子继位,那又为何让太子去查良田案,最后又将太子党的人....”
说到最后,陈淮隐隐约约明白了什么。
不过在旁的许岁安没太懂,歪头看向叶戚,傻傻道:“所以为什么?”
叶戚对上他的目光,眼神一下就柔和下来,声音也变得温和,细细解释道:“太子身边的人太多,如果太子登基,这些人就会觉得自己有从龙之功。”
望着许岁安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叶戚停住话语,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摸,才又继续道:“届时他们会恃功倨傲,步步索求,肆意揽权。陛下借着良田一案整治太子党,实则是提前替新君拔除日后难以管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