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点痛。】

【但她更在意的是那种被人当众扇耳光的、羞耻的痛。】

【她看着你。】

【“你是什么东西？”】

【你飘在半空，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

【“我是魅魔。”】

【凯撒沉默了一瞬。】

【然后举起剑。】

【金色的剑气冲天而起，将整个大殿照得如同白昼。】

【那光芒里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量，连空间都在震颤。】

【“不管你是什么，”她说，“今天都要死。”】

【剑气斩落。】

【铺天盖地，无处可逃。】

【你站在剑光里，看着那道越来越近的金色洪流。】

【四十二秒的无敌。】

【时间到了。】

【你忽然笑了。】

【笑得放肆，笑得张扬，笑得像一个终于打破牢笼的囚徒。】

【你竖起中指。】

【对着凯撒。】

【对着整个大殿。】

【对着那个所谓的“命运”。】

【剑光吞没了一切。】

【在最后一瞬间，你听见自己的声音：】

【“这次，是我赢了。”】

【光芒散去。】

【大殿里空空荡荡。】

【那个小小的身影，已经化作齑粉，消散在空气中。】

【凯撒站在原地，握着剑，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她摸了摸脸。】

【还痛。】

【她转过身，看向那群噤若寒蝉的群臣。】

【“传令下去。”】

【她的声音低沉，像从地狱里传来的。】

【“追杀那个白发勇者。不惜任何代价。”】

【群臣俯首。】

【但没有人敢抬头看她的脸。】

【因为那张脸上，有几道浅浅的红印。】

【.......】

【晨露森林。】

【苏菲亚从光芒中跌落，摔在树洞前的草地上。】

【她愣愣地躺着，看着头顶的树冠，看着透过枝叶洒下来的阳光。】

【“老师......”】

【她喃喃地喊。】

【“他走了。”】

【老树精的枝叶轻轻晃动，洒下一片阴影。】

【苏菲亚闭上眼睛。】

【眼泪从眼角滑落。】

【她把手伸进怀里。】

【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

【艾米莉的绝笔信。】

【她展开，看着那些歪歪扭扭的字，看着那些被眼泪晕开的墨点。】

【“告诉她，妈妈只是去了很远的地方。”】

【“莱伊，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眼泪模糊了视线。】

【她把信纸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