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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这下天真的要塌了!
“陛下!臣等……”李善长声音嘶哑,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说?怎么说?
难道告诉皇上:陛下,您最疼爱的太子爷这一脉可能凉了,没能把皇位传下去,您那四儿子可能……可能干了些不太符合兄友弟恭的事情,那一支还出了个亡国之君?
这话说出来,别说皇上要当场杀人,就是太子……太子能接受吗?
燕王……燕王可还在北平呢!
这话出口,他李善长别说九族了,估计连祖坟里的蚯蚓都得被拉出来切成段!
刘伯温此刻也是心乱如麻,他虽然号称神机妙算,可也没算到天幕会来这么一出啊!
他心中也暗暗发苦,早知道当初陛下让议定字辈的时候他就该装病不去!或者提议用一二三四五算了,不然哪来这么多破事!
宋濂脑子里也不再是之乎者也,而是各种历史残酷,什么玄武门之变啊,什么啊烛影斧声啊……
如果可以他只想穿越回过去,在拟定字辈的时候,拼死也要把燕王系那个由字给改成别的!哪怕改成猪也行啊!
有几个心理素质差一点的官员心里已经开始哭爹喊娘。
早知道今天告病不来了!看什么天幕啊!这下好了,知道了这种事情,现在写遗书也来不及了。
朱元璋一看这些人这副如丧考妣的模样,立刻意识到了什么。
“说!”朱元璋的声音陡然变得异常平静,“李善长,你给咱说。哪个逆子的字辈里,有由字?”
“陛、陛下……”李善长噗通一声跪下,“臣……臣年老昏聩,一时……一时记不清了……”
他现在无比庆幸自己可以用年老昏聩这个万能借口。
“刘伯温!你不是能掐会算吗?你给咱算算!”朱元璋的目光转向刘伯温,那眼神像是在说算不出来,今天就把你当柴火烧了!
刘伯温同样伏地不起,“臣……臣近日观星,心神损耗过度,恐……恐记忆有差……”
得,也开始装糊涂。
“宋濂!”朱元璋的声音陡然拔高,直接点名老实人,“你是太子师!你最清楚!说!”
宋濂浑身一哆嗦,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原地晕厥。
他嘴唇哆嗦着,眼神绝望地在李善长和刘伯温之间游移,希望能得到一点点提示或者一起上路的勇气。
可那两位一个看柱子,一个看地,就是不敢看他。
他娘的,关键时刻一个个的跑的比兔子还快是吧?
朱标也终于意识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