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明朝的崇祯,还有没有南边可跑都是问题。土地丢了,人心就散了,再想收回来,难如登天!这赵构,鼠目寸光!】
【唐·魏征:荒谬!若君王皆以此为由,畏敌南逃,则国将不国!土地乃国之根本,民之所依!寸土不可轻弃!】
【明成祖朱棣:@赵构,哟,这不是咱大宋朝的中兴之主嘛,怎么,在临安的湖光山色里待久了,觉得江南甚好,所以觉得北方土地随便让让也无妨?您那绍兴和议签得可还痛快?向金人称臣称侄的感觉如何?是不是觉得很爽啊?】
这条弹幕信息量爆炸,嘲讽力拉满!
“中兴之主”?带引号的!
“绍兴和议”?向金人称臣称侄?!这是把赵构和南宋朝廷的遮羞布彻底撕烂,扔在地上踩!
刚刚还在为自己审时度势,保全宗庙的决策而自辩,甚至有些自得的宋高宗赵构,在看到朱棣这条弹幕的瞬间,只觉得眼前一黑,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混账!放肆!无礼狂徒!安敢如此辱朕!!”赵构气得浑身哆嗦,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抓起手边能抓到的一切——茶盏、笔架、砚台狠狠地朝地上砸去!
一时间,殿内乒乓作响,一片狼藉。
“朕有什么错?!朕有什么错!!”他怒吼道,“金人兵锋正盛,二圣北狩,山河破碎!朕若是不南渡,留在中原,难道要等着被擒被辱吗?!朕保全了赵氏宗庙,朕让江南百姓免遭兵燹,安居乐业!朕……朕是不得已而为之!”
他越说越激动,转向身边同样脸色难看的大臣们:“你们说!你们告诉朕!朕难道做错了吗?!难道要朕学那宋钦宗、宋徽宗,也去金国坐井观天吗?!说话啊!”
“陛下息怒!陛下乃为天下苍生计,为宗庙社稷虑,忍辱负重,方有江南半壁,延续国祚,功在千秋啊!”
“那明成祖朱棣乃是后人,有何面目指责陛下?其言荒谬,陛下不必理会!”
“正是!陛下南渡,乃存亡继绝之举,若非如此,岂有后来孝宗之中兴?陛下之苦心,天日可鉴!”
听着这些附和,赵构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些,但胸口依旧因为愤怒和憋屈而剧烈起伏。
朱棣的话像一根毒刺深深扎进了他的心里。
“朱棣……朱棣……朕记住了!”赵构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光芒。
他不敢对天幕如何,只能将这滔天的恨意转移到了那个多管闲事的明朝皇帝身上。
————
好多打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