脂砚斋,与曹雪芹,绝非寻常!】
司马迁的弹幕道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这权威,太不寻常了。
【宋·欧阳修:观其批语中“余二人”之谓,以及“哭芹泪尽”之悲,此人绝非寻常批书者,其与作者,分明是一体同心、生死相依之人!】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画面再次变换,浮现出《红楼梦》第二十一回前,脂砚斋所作的那首回前诗:
“自执金矛又执戈,自相戕戮自张罗。”
天幕的解读尚未完全展开,已有反应极快者,发出了惊骇的弹幕:
【宋·沈括:自执金矛又执戈,自相戕戮自张罗……这,这分明是说,执笔写书的“金矛”,和执笔批书的“戈”,是同一个人!是自己和自己打架,自己为自己张罗!这脂砚斋,分明就是在暗示,他就是作者本人!批书人和写书人是同一人!】
沈括的解读瞬间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自相戕戮自张罗!
自己跟自己过不去,自己为自己忙活!
这除了是作者自己精分……不,是作者一人分饰两角,既是创作者“曹雪芹”,又是评点者“脂砚斋”,还能作何解释?!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脂砚斋为何能“目睹亲闻”作者经历,为何能“执笔”写凤姐点戏,为何能“命芹溪删去”秦可卿的章节!
因为他就是芹溪!
他就是曹雪芹!
他是在以批书人的身份,与作为作者的自己对话,揭示创作的秘密,进行自我点评!
【唐太宗李世民:原来如此!朕明白了!此乃作者自保之策,亦为著书之法!身处文网罗织之世,书写此等伤时骂世、干涉朝政之文,风险何其之大!故作者假托曹雪芹之名著书,又化名脂砚斋批书。一为正文,一为批注,一实一虚,一明一暗。
批注既可引导读者,解读真意,又可混淆视听,必要时以批书人之口,为正文中某些敏感处开脱掩饰!好一个自执金矛又执戈!好一个自相戕戮自张罗!此非自戕,乃自全也!】
李世民从政治的角度一针见血地指出了一人分饰两角的必要性——避祸!
在严酷的文字狱环境下,这是既能著书立说、存史警世,又能最大限度保护自己的高明策略!
脂砚斋的批语,有时候可能是真在解读,有时候可能是在“带节奏”,将读者的理解引向“安全”的方向。
【则天顺圣皇后武则天:朕倒是想起一事,但凡臣下所奏,朕有准驳,有删改,有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