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恐生他变,这才急着把太子处理掉。这恰恰说明,太子是真的!若是假的,百姓怎会如此踊跃?民心怎会如此归附?”
魏征则拼命地给自己顺着气,生怕说着说着就给自己气厥过去,但即便如此他也还在怒骂。
“周奎!这个周奎!他打公主那一巴掌,打的不是公主的脸,打的是他自己女儿周皇后的脸!打的是他大明列祖列宗的脸!卖女求荣,卖外孙求荣,此等禽兽,死不足惜!”
刘彻抚掌,冷笑连连:“给他安个刘姓者的假身份,然后当众处死!这手法,与之后清廷对付朱三太子如出一辙!正因为他是真的,才必须让他变成假的!这样一来他才能让暗地里却让所有心存故国的人都知道——朕杀的,就是你们的真太子!看你们谁还敢有异心!周奎这把刀,用得可真顺手!”
曹操眼神冰冷:“此等小人,乱世之中,所在多有。然如周奎这般,一而再,再而三,卖亲求荣,毫无底线,亦属罕见。崇祯用此人,岂有不败之理?太子落于此等外祖之手,焉有活路?”
刘备面露不忍,以袖拭泪:“可怜那太子,国破家亡,流离失所,本以为外祖父是可倚靠的亲人,谁曾想竟是送他上断头台的催命符!那公主亦是可怜,见兄长而不能认,反遭掌掴……这周奎,当真该千刀万剐!”
关羽抚髯叹道:“虎毒尚不食子。周奎此举,连禽兽都不如。”
张飞更是暴跳如雷:“气死俺了!这种畜生,就该千刀万剐!”
诸葛亮也哀叹不已:“此案关键正在于周奎的反应。若太子是假,他何须惧?何须不敢隐?直接上报有人冒充太子即可,何须缚之?唯有面对真正的太子、真正的外孙,他才会如此恐惧——因为他知道,这个身份,这份血脉,足以在新朝将他置于死地。所以,他选择亲手杀死这份血脉,以保全自己。”
此时的周皇后看着天幕上不断滚动的文字,心里最后那一点点侥幸也被彻底击碎了。
她为什么带着烺儿、炯儿匆匆赶来?
不就是因为心里还存着那点几乎不存在的……可笑的父女之情吗?
不就是因为想着,父亲或许只是一时糊涂,或许是怕极了,或许是迫于无奈,才做出了那等……那等禽兽不如之事?
不就是因为想着,皇上或许会看在自己的份上,看在两个孩子的份上,看在父亲毕竟是皇子们外祖父的份上……能留他一条性命,哪怕只是圈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