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事。”
“给我三天。”
“三天?”
“临州政务云全量脱敏数据包,接口并发测试,生产环境稳定性报告,跨系统对接清单,三天内给您。”
谭木生把瓶盖拧回去。
“别拿PPT糊弄我。”
“不会。”
“也别写得太花。陈伟明不爱看花东西。技术报告就该像技术报告。指标,来源,测试方法,结论,附件。该是什么就是什么。”
“明白。”
谭木生转身往旁边休息区走。
休息区有几张藤椅,桌上放着茶和点心。点心做得精致,桂花糕切得小,摆在白瓷盘里,旁边还有几颗草莓。冬天的草莓贵,放在这种地方就像不贵。
两人坐下。
谭木生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皱眉:“这茶不行。”
姜临说:“会所的茶,大多这样。”
“你那个听风居,我听林书记提过。”
“他去过一次。”
“林书记说,你那儿茶还行,人更有意思。”
姜临笑了笑:“林书记客气。”
“他可不常客气。”
谭木生看着他。
“姜临,我今天跟你说这些,不代表我站你这边。我站高新区,站项目。谁能把事干成,我用谁。你要是拿不出东西,我不会为了你得罪江数。你要是拿得出东西,谁来打招呼也不好使。”
他说话很直。
直得省去了许多官场里常见的垫子。
姜临反倒喜欢这种直。
“我知道。”
“你最好真知道。”谭木生把茶杯放下,“郑维岳不会坐着看你进南州。他在省城关系深,手底下周培安是个会笑的麻烦。你别看他跟谁都客气,真下手,不见得软。”
“我见过这类人。”
“临州那种,不一定够看。”
“那就多看几眼。”
谭木生听了这句,笑了一下。
“你这年轻人,有点意思。”
旁边有一组人经过,穿着球服,年纪都不小。其中一个看见谭木生,远远喊了声“谭主任”。谭木生抬了下手,没起身。那人也识趣,没有过来。
等人走远,谭木生才说:“今天下午三点我在这儿,不是什么秘密。你来见我,也瞒不过人。让他们知道也好。省城这个桌子,总得先让人看见你坐下。”
“坐下之后呢?”
“坐下之后,别急着掀牌。”
谭木生看了一眼他的手。
“先看看谁摸牌,谁递牌,谁偷看牌。”
姜临把那张初稿条款放进口袋。
“老谭,您这比方,比沈夕那个两桌麻将高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