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抓挠,顷刻间,立时衣衫破碎,血痕道道。
“爹!”吕廉立时惊扑上前,抬头急求,“裘前辈、雄帮主,小子身强体壮,愿代父受罚!”
“还请莫要为难我爹!”
便是雄霸也被这一幕惊得倒退半步,转头看向裘图。
只见裘图抬眸迎向雄霸,脸上露出和善笑意,旋即端起茶盏,悠悠解释道:
“此乃生死符。”
“发作时如万蚁啃骨、千针刺体,寒热交攻,比世间任何酷刑都折磨。”
说着,轻啄一口茶水,砸吧道:“当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一旦中此符,半年一发,天下无药可解,只能以独家秘方压制。”
“想要彻底解除,唯有铁掌神功大成者,方可。”
说罢,抬手一指点出,只见一道金红流光射入吕义膻中穴。
吕义骤然一松,整个人瘫倒在吕廉怀中,胸膛剧烈起伏,喘息如牛。
不过几息工夫,他浑身已被冷汗浸透,衣袍被抓扯得破裂多处,底下皮肉浮现道道血痕,狼狈不堪。
但见裘图捻动茶杯,淡淡道:“老夫这一缕极阳真气,可保你一年之内不受煎熬。”
“往后每半年,自会有人送解药前来。”
吕义强撑起身,浑身仍哆嗦不止,目光低垂不敢看向裘图,只颤巍巍躬身拱手。
雄霸抚须一笑,语气宽和道:“吕府主不必过于忧心。”
“本帮主向来赏罚分明,待侠王府恢复元气,助我天下会收服岭南绿林之后——”
他顿了一顿,瞥向裘图,“本帮主便做主,请裘前辈为你彻底除去这束缚。”
裘图微微颔首,接话道:“帮主所言,便是金科玉律。”
“老夫自当遵从。”
说罢,他摇头轻笑,眼中似有惭愧,“倒让帮主见笑了。”
“此法终究过于阴毒,老夫掌握至今,还是头一回施展。”
雄霸摆手叹道:“江湖之中,谁不知裘前辈向来宅心仁厚?”
“今日也是形势所迫,为求稳妥不得不用。”
他转向吕义,语气诚恳,“吕兄,还请多担待。”
吕义哆哆嗦嗦,连声道:“应该的……应该的。”
雄霸满意点头,转身缓步走向座位。
行步之间,他唇齿微动,传音入密道:“裘前辈果真是老江湖。”
“如此安排,本帮主也可高枕无忧了。”